泰温带着目的冲过城堡的走廊,仆人们像风暴前的落叶般慌忙躲闪,侍从们在他大步走过时跳开。
一名守卫鼓起勇气挡在他面前,脸色惨白。
“大、大人,”士兵脱口而出,手中的剑柄颤抖着。“那个,呃......女孩——”
泰温的眼睛危险地眯起,“那女孩怎么了?”
士兵的喉结焦急地上下晃动,“她,呃......”
泰温下巴上有肌肉扌由动,“在哪里?”
守卫的喉结又起伏了,“马厩,我的大人。”他结结巴巴地说,拇指回了指肩膀,“她试图——”
“试图什么?”
士兵听到泰温语气中的致命气息,脸色更惨,但脊背本能地挺直了,“她——她想偷一匹马,大人。”
泰温恼火转身,朝马厩门口大步走去。
室内相比外面升起的太阳显得阴凉昏暗。
马匹们在马厩里跺脚,踩着蹄子,像是闻到了主人的主人不满的脾气。
远墙旁站着你,扒着栏杆探着头偷窥,手指还死死抓着一匹安静灰色母马的脖子。
泰温的目光像猫头鹰看到鹌鹑一样锁定你。
他穿过阴影逼近,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目光在你偷来的不合身裤子和挂在马肩上的鞍包之间游移。
“要去哪儿?”他的声音在谷仓中回荡。
“……呃,应该只是喂马。”
你害怕而且尴尬,只敢迟疑的小声。
泰温的手指紧握着马厩的门框,木门在他手下发出呻吟,他鼻子呼气,声音像撕裂羊皮纸。
“喂马,”他重复道,
(而母马在你颤抖的手下紧张地挪动着)
“黎明时分,没有马厩工人。”泰温上前,他的影子将你的影子吞没了。“再试着想一次。”
“……那我应该只是溜溜马。”
你声音更小了。
他盯着你,目光缓慢掠过:马鞍包里装满了偷来的粮食,你的手指在伸向母马缰绳的半空中僵住,你的喉咙在那些不令人信服的否认中挣扎着。
“真有趣,”他低声说,抓住了母马的牵绳,防止它从你手中滑落,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你的手腕,“告诉我,你把我当傻子吗?还是你就是决心让这件事变得难办?”
母马紧张地跺了跺脚,头甩了你一下,泰温的握力微微收紧,压力几乎没有预警,他把你从母马旁拉回来,让你踉跄在他胸前。
“够了。你觉得我瞎了吗?”泰温低声咆哮,手指如钢铁般咬紧你的手腕,“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对吧?像个来自跳蚤窝的小偷女支女一样,趁人放松警惕偷偷溜出去。”
“……”
你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后垂下视线瞅着泥泞的地不吭声。
沉默在你们之间拉得紧绷,如同拉开的弓弦。泰温猛地呼出一口气,那声音比任何喊叫都危险,他的拇指以临床般的精准描摹着你手腕上急促的脉搏。
“看着我。”
他空着的手用力抓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黎明前的光线将他的面容染成铁与金色,瞳孔吞没了淡绿色的眼睛,
“你会好好回答的,”他低声说,话语比抓握你皮肤淤青的手还要柔和,“还是让我示范兰尼斯特家族如何对付盗贼?”
在屋梁的某个地方,一只鸽子在动,母马的缰绳也在轻轻叮当作响,它换了个姿势。当他的拇指轻触你喉咙凹陷时,而你的呼吸都掩盖不住。
“……”
当你沉默着试图把手蜷缩在他的胸膛上时,泰温的握力依然没有松开。
“你的第一个错误,”他继续说,“以为自己能悄无声息地溜走。第二:选择任何士兵都能认出的动物。”
他的目光越过你,瞥了眼母马,注意到你粗糙系好马鞍包,摆放马鞍,简直不敢相信你会如此草率的觉得自己可以骑着离开红堡君临,
“你的第三个,”他补充道,声音低到低语,“是以为你能智胜我。”
泰温的手指突然像五颗铁烙铁一样掐进你的手腕,你试图后退,隔壁马厩里的种马突然昂首,蹄子尖锐地敲击木头——无论是对你的突然动作还是主人的情绪,谁也说不清。
“……依旧叛逆……”他说着,拉着你往前走,直到你的靴子在满是干草的石头上刮出沟槽,他空着的手抓住你的另一只手腕,双只手都拖着你走,
“你觉得自己聪明吗?”
这个问题柔和地浮现,如同刀刃刺入缎面,他声音满含轻蔑,“还是你只是喜欢看我证明不是这样?”
“……”
“我问你问题呢。”泰温低吼,话语下隐含愤怒,你依旧在本能地试图挣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