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瘤鳗鱼只剩身体了,倒好处理了。
切开那长溜溜的黑肚子才发现这鱼是真能吃,里面一堆小鱼,挤作一团,把这几条鱼撑粗了好几分米。
掏出来后,鱼皮迅速塌软下来,和个坐扁的垫子似的。
消化液很黏,半透明黄绿色,像是泥沼渗出的脏水。这鱼鳞比较好刮,零基础,没难度,就是鱼身大了点。
巨海星先砍碎了它周身的刺,它的腹部也很硬,不好开。
一会煮煮再试着开吧。
畸形水母长的很随便,小孩子涂鸦一般的画风。
形状自由的水母体,里面有几根色彩艳丽的线条,不知道是不是它们的内脏。
严殊逢和秦以麻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水母,干脆就把除了白色的水母外体外所有东西都丢掉了。
弄完两人也累的没心情吃,打算明早起来做饭时顺便弄熟。
这个晚,严殊逢梦见了江束年。
江束年很疑惑:“你为啥不吃那个药,用了你的手很快就能好。”
“我不能确定是你给的,万一是别人想害我呢。”
“好吧,也确实,那我现在告诉你,那个药就是我给你的,我看着呢,这船上几乎所有人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不会给人害你的机会的,放心好了。”
“那我怎么确定此刻,梦里的你就是真的江束年呢?”严殊逢灵魂一问,直击要害。
这句话一出来,江束年懵了,对啊,他怎么证明自己是真的自己呢,好烧脑,脑袋好痒痒。
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江束年真的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咋自证。
干脆又拿出一瓶药来,用触手把严殊逢绑住,把药塞进了他嘴里。
嗯,很硬核的强行破局方式。
江束年弄完,拍拍手上的药粉,大功告成,就消失了。
笨蛋有笨蛋的法子,笨蛋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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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殊逢陷入了沉睡,一觉睡到第二天。
一醒,就见手里塞着那药瓶,他动了动手,发现刺痛感不翼而了。
严殊逢拆开绷带查看,发现伤口已经完全好了,皮肤光滑如新,一点疤痕都没留下,甚至熬夜处理鱼的肌肉酸痛都没有,这就是仙丹吗?哇塞。
他去叫醒了秦以麻,给她也吃了这丹药,他们俩坐地上,盯着秦以麻的伤口,想看看它的效果到底怎样。
吃下去入口即化,甚至没尝出味道。
秦以麻的伤口肉眼可见地开始结痂,颜色变深,越来越厚,直到完全脱落,露出新肉总共才用了三分钟。
恐怖如斯的药效。
他们把昨晚的渔获一股脑弄进大锅里放上些许黄油炖煮至软烂,看着还算好入口,不像有毒的。
这么多,他们是绝对吃不完的,所以只是用这里的脏碗和红锈铁勺挖了些来尝尝。
直接在锅里吃会把一整锅都豁楞了,容易变质。
八尾红鱼的肉质松散,没什么味道,淡淡的甜腥味,像被血腌制过的味道,尾巴基本被炖化了,捞不到完整的一条。
整体来讲,是可以接受的味道。
碎瘤鳗鱼身煮熟后还是红艳艳的一坨条大肉,脂肪含量很高,严殊逢觉得自己在生啃猪板油,喝肉,没怎么嚼就入肚了,轻度反胃。
煮熟的巨海星倒是软了一点,但依旧弄不开,像是里面的组织肉在用力往里面缩。
严殊逢和秦以麻连摔带踹的,才终于弄碎了薄弱地带的壳子,又撬了好久,才弄出肉来。
肉熟后看的出来缩水了,壳面与肉间有不小的空隙。
费这么大力气,肉的味道却一言难尽。
这么硬的壳不应该是用来保护柔软的肉的吗,为什么这肉和风干到没什么水分的陈年老肉干似的,梆硬,可以当小孩磨牙棒了,杉木面包大法棍。
水母体,脆,齁咸。没什么特殊的。
解说完这些东西的味道,俩人粉丝直达小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