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严殊逢会开汽车?呃,在极外?倒也是个方向。”
秦以麻想了想,据她所知,也就极物局在极外工作,需要学汽车。
先锁定这个方向,极物局部分人员的基本信息是公开的,虽然需要到专业网站上去搜才能搜到。
世界这么大,找一个现实中从未遇见的陌生人,她根本没报几分希望,又不是锦鲤转世。
“我找找,你知道他名字具体是哪几个字吗?哦对,你不认识我们的文字,唉,一个个试吧。”信息太少了,她纯在这瞎猫碰死耗子。
“OH,mygod,我不会真是锦鲤转世吧。”秦以麻看着弹出的严殊逢的脸与基本联系方式。
“部长,你..你没事吧。”外面的助理见长山海出来一脸血,吓了一跳,容蓄也不见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你去通知地下训练场,给严殊逢放行。”
“好的。”
地下训练场基本只有极外部有使用权限,极物部的严殊逢也只是知道位置,还从来没有进去过。
其实极物局原本是纯粹的研究场所,根本没有极外部,但前几个月二区爆发了极端罕见的怪物潮,将二区的极外局,也就是极外部原址直接给推平了,只好临时在极物局建了个极外部给他们容身。
要再建,至少需要半年。
地下训练场是为极外部临时建的训练场所,和训练有关的高科技没多少,但有一台中央模拟器,可以满足大部分的模拟战需要。
现在极外部的人员日常训练就是在这凑合一下。
长山海来到地下训练场时那俩人都还没到。
容蓄依赖链接找严殊逢,但链接不是导航,没有识别可走路径的功能,仅仅只是告诉你,人在哪里。
而当链接对象还在走动时,位置信息的变动还有可能会发生延迟,尤其是在极物局这个各种乱七八糟的仪器格外多的地方。
严殊逢对地下训练场不熟悉,会按照电子地图的默认路径走,而这条默认路径,恰恰是极物局构造最复杂的一段路。
容蓄速度再快,也得绕好几圈。
严殊逢刚刚踩进训练场,就被模拟器收进了幻象里,他对这情况并不陌生,还算镇定。
这是G难度的训练,在校期间的小练习难度,没有长相恐怖的怪物,只是一些分部练习用的幻象靶子。
严殊逢跟不上速度也没事,他知道这些靶子的形成点在哪里,那是另类的弱点,而且不受保护。
容蓄紧随其后进入幻象,他的能力远远强于这些靶子,但数量很多,就像人类大战蚊子,弄死还不容易,但麻烦。
长山海抱臂倚墙,左腿笔直,右腿膝盖曲起,漆黑皮鞋蹬在墙面,半撑半靠地看着他们在那刷模拟题。
她知道严殊逢会先一步完成。
当容蓄出来时,严殊逢已经自己走到了长山海面前。
“你输了。”
长山海的个子有一米七九,她甚至不需要抬头,就可以对一米六八的容蓄产生一种居高临下之感。
“学长,他是容蓄,他不是什么坏人的,没有他我应该死了好几次了。”
严殊逢看出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有些无措地站到中间,试图说点容蓄的好话改善一下长山海对容蓄的印象。
就在这时,严殊逢的终端响了起来,地下空旷,回声也响,他有些尴尬地挂掉了,但这通电话再次打来了。
“学长,我..”
“接吧。”长山海没什么表情。
严殊逢走到较远的地方,才接起电话。
“喂,请问哪位?”
“严殊逢?我是秦以麻。”
严殊逢心惊了一下,他忙问:
“你也回到现实了,江束年在你那里吗,你怎么联系上我的?”
“是这样,电话里不好说明白,我看你工作地方也不远,我们约个地方再聊,我会把江束年也带过去。就是时间得等明天以后了。”
因为她快困死了。
约好了地点和时间,挂断电话,长山海那边也已经商量完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行了,下班吧,容蓄就交给你了。”长山海轻松道。
“啊..可是..”
严殊逢其实不是很愿意带容蓄回家,但看着这两人的眼神,他还是妥协了。
“..没什么,我知道了。”
但凡容蓄不是基佬,或是不喜欢他,他心里都不会那么抗拒,偏偏容蓄就是这俩都占了。
回到家,严殊逢面不改色地在容蓄面前输下密码,内心却在想换一个什么样的密码不会混淆或忘记。
严殊逢的房子风格简单,几乎没有什么多余装饰,色调也很浅。
一个主卧空着,严殊逢住侧卧,剩下两个房间是客房。
在这里,好像一切都是静止的。
容蓄坐在那件款式很老的小沙发上,米白色的,铺着触感很滑的布料,到处空空的,家具都只是最基础的。
他家有两扇窗户,位于两侧,正好阳阴面都看的到。
阴面有柳树轻盈长叶慢摇曳,景致算美。
严殊逢得好好收拾客房,好多年没人来过了,所有的东西都得换一遍。
家务机器人翻出备用的被褥,打扫过后再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