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
“……”
“……”
第一次见燕景主动搭话阮南初有点新奇。
燕景收拾着放学需要带走的课本,说:“放学有时间吗?”
“啊…?有。”
“我想和你聊聊邀请你去羽毛球社的事,你和我一起吃个晚饭?”
阮南初受宠若惊,不明所以的开始头脑风暴:“当然可以,放学后立刻就去吗?去哪?怎么去?”
燕景叫她吃饭?
下课铃一响,燕景书包也收拾好了,她单肩背上包把凳子推进去,“嗯,收拾好了吗?”
———
坐在燕景家保姆车的阮南初就很懵,她被燕景突然邀请一起吃晚饭聊社团的事,有必要这么正式吗?她吃错药了?
只是这和她原本的打算并不一样,本想让燕景和她一起去自己家附近的饭店吃饭,这样燕景反正也随身带司机,正好可以安全护送自己回家。
燕景在后排坐的端正,带着耳机在听英文小说,闭着眼睛没说话。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排情况。自己家小姐带来的女孩身材清瘦,一双桃花眼仿佛会说话,现在桃花眼在说:我有心事。
他们来了城市繁荣度最高地带的饭店,网上很火。他们聊了几句关于社团的事,阮南初的意外之喜被邀请加入了羽毛球社。
阮南初欣然同意。
之后就是无止境的沉默,饭店因为火爆,人很多也很吵。热闹来到他们的桌子就像被冰冻住,怎么也过不来,明明是30度的夏天,空气却低至零下十八度。
燕景短暂盯了她片刻,突然开口:“阮南初。”
“嗯?怎么啦。”
燕景很认真的斟酌半晌,而后认真地看着她:“我想我们可以认识一下。”
阮南初开起玩笑起来:“你还会请陌生人吃饭吗。”
“可以试试更熟一点。”
阮南初轰的炸开,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她真的很想和燕景熟络,但是一直觉得没可能。现在就这么被对方正式提出来了,谁要和我熟一点?
燕景疑惑:“你不愿意吗?”
“没有!”
阮南初还有点懵逼:“就是好突然,因为我当替补赢了比赛吗?”
燕景:“需要我现在写八百字为什么想和你当朋友的理由吗?”
阮南初哑口无言,确实,想交个朋友有什么理由呢?可哪里怪怪的。
“不用…只是…我记得上学期我们做同桌你还对我爱答不理怎么突然就…算了应该是本人心地善良,羽毛球技术顶尖,想和我当朋友也是人之常情吧。”
记得上学期做同桌时,她说的最多的话是,“滚”“别和我说话我”“你是蚊子?”
燕景对她的自恋视若无睹:“不是。”
燕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阮南初一度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人家只是说交个朋友,自己就蹬鼻子上脸?她表面上对燕景和十年前一样不要脸,其实心里一直很小心谨慎。
想法刚出,燕景就妥协道:“好吧。”
她承认了。
阮南初松了一口气,得意洋洋起来,随便扯了几句话,“羽毛球场地的地板也太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翻新一下…”
燕景总是淡淡回应着,回答却又像经过深思熟虑,“是,学校给羽毛球社的经费不多。”
摸不清楚燕景是什么意思,可阮南初依然为这件事感到开心。
他们之间能说的话不多。
晚饭结束后燕景让司机先送阮南初回家,虽然他们交流还是没有很多,但阮南初觉得燕景鲜活很多,距离也变近了。有某种看不见的膜被撕了开。
很意外,路上没有混混堵她。
阮南初走进小巷子,路灯给她罩上了一层模糊的雾。
阮南初猛的的头,和燕景对视上了。她收回视线只留下车开走后的残影。
车上
被静音的电话第三次打来,燕景收回看着阮南初的眼睛,柔和的神色冷了起来,语气冰冷:“处理好了吗?”
“小姐那群混混一个不落都送进去了,估计要在里头蹲几天了,还要举报材料燕总已经派人给七中校长了。明天他们就不会出现在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