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受场地限制,这次的东西都比较小,她手里这个,就是一个画盏。
明月在来之前,恶补了一下不同古董的类型知识,画盏是茶盏的一种,具有很高的实用性。
她沉浸在眼前的画盏中,无视不远处投到自己身上的恶意视线。
直到转到自己面前的传送带上有空位时,她才把这个画盏放回去。
看了茶盏,明月准备接下来看茶壶,她的目光落在即将转到自己面前的粉色扁壶上。
正好可以和画盏搭一组。
明月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妙,选几个不同的杯子,搭上这个泛着青光的扁壶,以及刚才的红光画盏,一百万应该就够了。
“小孩子没教好就别带出来。”
突然,突兀的声音从顾家那个方向传来。
明月轻轻放下扁壶,才抬头去看顾家的热闹。
一位带着金项链的中年男人瞪着顾宗庆,神情不满:“没看到我们都戴着手套呢,刚吃完猪肉脯就去摸东西,没家教。”
雄竞系统尖叫道:“太过分了,顾宗庆准备摸宿主看中的那个画盏!”
这不就是纯纯恶心宿主嘛!
明月不禁皱起眉,系统这么一说,她也看出来了。
但这并不是适合发作的场合,她更不可能指着小孩子说你是不是看我看上了,所以故意的。
她刚在想如何在场外找回场子,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继续说话了。
“要不把你儿子带到工作人员的休息室去。”
他话音刚落,邱老也开口了:“我觉得这主意不错,家长让助理来把孩子接过去吧。”
雄竞系统大笑三声:“社会的毒打来的如此之快,笑死我了。”
明月也忍不住露出笑意,她毫不掩饰地看向顾宗庆,就见对方身体开始颤抖,脸气的通红。
顾家的助理进来,要将顾宗庆带出去。
顾宗庆挣扎了两下,十几岁的小男孩愣是挣脱了助理的手,冲到明月面前,怒气冲冲地指着她。
“你满意了?”
“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啊。”明月捏起扁壶,故作疑惑地看着他。
“你挑衅我!”顾宗庆抬起手,竟然想要抢明月手里的东西。
这可是她此次最满意的古玩,明月立刻放在了桌子靠里的位置。
粉色的壶身上还有因氧化而产生的不规则月白色图案,让它看起来像是一幅藏色美丽的画。
明月放好扁壶,随后直接看向顾家大人,目光锐利,当堂拆台:“你们想让十八岁的女儿去联姻,就是为了给这种儿子铺路?”
这话如同一滴水落入热油中。
刹那间,在场的人们纷纷对视,眼神中透出好奇的意味。
“快把人带走。”邱老看着顾家的助理,语气冷硬地强调了一遍。
助理连忙匆匆拽着自己少爷离开。
熊孩子被带走不久后,第一轮品鉴活动就结束了,主办方宣布可以自由交流。
明月正准备站起身,曲伯山已经迈步走了过来。
男人用刻意压的柔和的声线问道:“有看上的吗?”
“有,我准备凑一套茶具回去。”明月坦言。
曲伯山眼神诧异,眉峰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场上有文房四宝,有青铜钱币,茶具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像她这样还考虑实用的,绝对是少数。
但他们还没熟悉到可以深入交谈的程度,男人抿着唇,最后说了一句“这想法挺好的。”
公孙崇还坐在一旁没走,听到这对话,看向明月,目光中笑意流转:“妹妹真是个有主意的趣人,加个联系方式吗妹妹?”
一旁,曲伯山眉头下意识一皱。
“他也是攻略者?”
陡然听到他在脑中提问,雄竞系统都愣了一愣:“不是啊。”
“那他那么主动?”
“怎么,不允许有人纯粹欣赏女主角?”雄竞系统反驳。
曲伯山又沉默了。
扫完明月的微信,公孙崇收起手机,还是笑吟吟的,将目光转向曲伯山:“山子果然也来了,你对这种可比我感兴趣。”
明月双眼一眯,将公孙崇,邱老,曲伯山三个人在脑中串了一个社交关系。
都是京圈那边的。
她点开手机,在新的联系人那里将公孙崇的账号通过,在分组里给他添加了京圈标签。
做完这事,她就听到邱老的声音。
明月看过去,见老人在向自己招手,她起身走去。
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响起。
“我觉得你们对一个小孩子也太苛刻了。”
“让我看看,谁这么说我宿主!”雄竞系统语气气呼呼,等了一瞬后,它突然哇了一声。
“宿主,曲伯山家未来破产的罪魁祸首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