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和萧淮烟一同去了江重月休息的房间。
室内阳光柔和,药香氤氲,江重月也靠着软枕坐了起来,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沉静,精神状态看上去好了许多。
“昭阳!”萧淮烟率先扑到床边,仔细打量着她:“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是不是好多了?”
沈菱心则走到床尾,默默将滑落下来的薄被往上掖了掖。
江重月垂眸:“康宁姐姐别急,我好多了。温姐姐的药很有效,只是有些乏力。”
“你本就中了毒,还跟着折腾了一夜,能不乏力吗?”萧淮烟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不过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可得好好养着,把身子骨养得壮壮的。”
“温姐姐,辛苦你了。”江重月看向门口的温荧惑。
温荧惑道:“是郡主吉人天相,这只是第一剂药,郡主接下来还需连服几日,配合施针才能逐步拔毒。这几日郡主还需静养,不可劳神。”
“我明白。”江重月点点头,又看向沈菱心与萧淮烟额角的汗迹,笑道:“看来方才你们也未曾闲着。”
萧淮烟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方才跟沈姑娘切磋了几招,活动了下筋骨。昭阳你这一觉睡得可沉,我们酒都喝完一囊了。”
看着萧淮烟神色飞扬,江重月心中也稍感宽慰,她目光转向温荧惑:“温姐姐,接下来几日,还要继续辛苦你了。”
温荧惑道:“谈不上辛苦,郡主,这七星草虽是解毒圣品,但郡主体内之毒非一日之功可除。接下来七日还需每日按时服药,并以金针刺穴疏导药力。在此期间郡主切忌动用内力,情绪亦不可有大起大落,需得静心休养,恐怕要叨扰康宁郡主了。”
萧淮烟一听立刻摆摆手,爽快道:“温姑娘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别说七日,就是住上七个月、七年又有什么要紧?我这别院平时冷清得很,你们能来住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对了,定北府上那边要不要派人去递个话?就说你在我这儿小住几日散散心?”
江重月道:“不必特意递话,有含烟和朝歌在,她们知道如何应对。”
“也好。”沈菱心道:“郡主安心休养便是,王府那边我会留意。”
温荧惑也道:“郡主既已醒了,我这就去准备明日施针所需之物,顺便将第二剂药配好,有劳康宁郡主收拾出两间干净的厢房。”
“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萧淮烟说完,风风火火地就要往出走。
“康宁姐姐。”江重月叫住她:“多谢你。”
萧淮烟回头冲她咧嘴一笑:“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好好歇着就是,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