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昌对小表妹也是挺喜欢的,不然也不会花钱买水果糖给这孩子吃。
“表哥!”
他刚来到附近,红头绳绑着两根羊角辫的小女孩双眼放光跑过来了。
“哎!”刘国昌哈哈一笑,一把将小表妹抱起来,“你看表哥给你买了什么?”
小表妹小手一伸,从他上衣口袋里抓住一把糖果,喜滋滋道:“是糖!”
她立马扒开糖纸吃糖。
晚她一步出现的舅妈年敬仪无奈道:“你来就来了,给她买糖做什么,她吃糖这牙都不用要了。”
“舅妈,我乐意给小月买,你就别说了。”
“妈妈略!”小月吐了吐舌头,趴在表哥肩膀上嘻嘻笑笑,“表哥对我最好了。”
“你这脸怎么肿成这样,嘶,看着就疼,快进屋,舅妈给你敷脸。”
“还不是遇到了一群不讲道理的乡下人,要不是那么多人看着,就凭那一家子的胡说八道,我非得打死他们!”刘国昌咬牙切齿,也是因还抱着一个孩子的缘故,他说话轻飘飘的,不像是在放狠话,可谁都看得出他的狠劲。
刘国昌在意的不光是自己被打了这件事,还有鲁美兰到底是从谁口中听到的消息。
他和庞雨纯的私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是要吃枪子儿的!
明天赶集时,要是雨纯出来,他就找个机会跟雨纯碰面问问啥情况,要是事情紧急,雨纯会注意分寸,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
刘国昌眼里闪过一抹狠厉,鲁美兰这人到底知道了多少,他一定要搞清楚。
“舅妈,你别跟我爸妈说,我怕他们担心,等我脸消肿了,我就回去。”
“行,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
“呜呼!表哥要留下来陪我玩了!”小月高兴得又奖自己吃了两颗糖,抬头就迎来了亲妈的狂怒,“小月,你今晚别吃饭了!”
“表哥,妈妈欺负我!”
……
蒙徽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看到瑞汐他就不舍得离开,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瑞汐身边,也不用做什么,只需要静静看着瑞汐就行。
但尽管头晕脑胀,险些不能思考,他还是记着自己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事关他能不能让瑞汐满意,要是瑞汐高兴了,他就能娶瑞汐了。
他真幸运能来到青山村,多亏了孟辉啊。
此时此刻,抛开私人恩怨,蒙徽是真心实意感谢孟辉,没有孟辉,他哪有这个福气能让瑞汐相中他,没有一点天时地利人和,那都是不可能的。
而且,为了防止日后突生波折,蒙徽无比真心地祝福,“但愿孟辉早点娶媳妇吧。”
晁瑞汐看着他依依不舍的模样,忍俊不禁,还没来得及笑,身后就传来衣服被拉扯的感觉,她低头一看,“永根?”
永根拿着剪刀期待道:“瑞汐姐,娘说我头发长了,要剪,你帮我剪好不好?”
晁瑞汐接过剪刀,犯难道,“这我可不会剪,万一剪的很难看,那你不得哭,哭了我可不会哄。”
“瑞汐姐,你来吧,我不会哭的!”小孩一屁股坐在小木凳上,坐得板板正正的。
梁金玲忍不住笑道:“瑞汐,要是他敢哭,我就打他屁股。”
“行,既然你们都愿意让我来,那我就试试手了。”晁瑞汐一不做二不休,拿来镜子和梳子,似模像样给永根脖子围了红红紫紫的枕头巾,努力回想城里理发师傅是怎么做的。
好像是分正反手剃头的,小拇指夹着刀柄,而大拇指摁着剃刀,有时还要扎马步,她听师傅说过,男童发式有三种类型,分别是短发式、长发式和推光式。
只是她这手上的剃刀怎么这么不顺手,晁瑞汐低头一看,被自己逗乐了,忘了自己拿的是剪刀,差点照葫芦画瓢了。
蒙徽总算来到了邮电局,问了嘴办事人员自己的电报邮件到了没,办事人员想了下,“到了,今天就遇到了你这个加急电报,我正要派发,你来的刚刚好。”
“好,你就给我吧。”蒙徽喜滋滋打开电报邮件,结果一看,天都塌了。
爸妈说的全是不中听的话,说他是不是被那姑娘骗了!
胡说八道!瑞汐能看上他分明是他的福气,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