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蒙徽回过神后赶紧点头,再也克制不住嘴角的笑,“我这就去,不过先让我送瑞汐回去吧。”
说着,军大衣还是被他小心罩在晁瑞汐头上,晁瑞汐不解,但很快,她就想到自己是不是哭肿眼了,回头有人看见,不知道的也猜到了。
羞死人了,她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丢过脸!
蒙徽脸红得发烫,刚才被瑞汐一看,他就没忍住要全盘托出了,好在瑞汐低下头了,他怎么好意思说是防止孟辉看到瑞汐模样才特地将脸罩上的。
之前是担心瑞汐被人看热闹,但是现在反应过来后,也暗自庆幸多亏他挡着,要是被孟辉看见了,退婚的事哪会这么轻易。
果不其然,在晁瑞汐一路低着头回去时,孟辉还在院子里,见她回来,还上前一步想解释,可晁瑞汐怕他了,他留下的印象都是不好的。
“好了,孟辉,让瑞汐进去吧,闹得太难看也不好。”蒙徽发话了,孟辉只好让路。
梁金玲护在晁瑞汐跟前,将人带进屋了。
孟辉除了知道回来的人是他未婚妻,可未婚妻全身上下都被挡的严严实实,他看不清模样,莫名有些失落,眼睁睁看着未婚妻进屋了,而他心想,他可能是意识到未婚妻不是他想象中非得攀附他的人,心里有些后悔了。
确实如此,在未婚妻那句“退婚”说出来之前,他都将这门娃娃亲当作儿戏,如今他算是真正上心了,他这个未婚妻有着不容自尊被践踏的高傲。
他确实轻看他的未婚妻了。
他回过神来,眼神凌厉看向蒙徽,“蒙徽,你该跟我解释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会觉得我骗她,为什么你会跟我未婚妻这么亲近,蒙徽,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这话算得上是当众戳蒙徽脊梁骨了。
可蒙徽却催促道:“孟辉,你不是想退婚吗,快点吧,别耽误要事了。”
他根本就不将孟辉说的废话放在心上,能争能抢是他的本事,他自豪!
孟辉强压怒火,“退婚?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我只是说,如果要退婚,这不是我和晁同志两个人的事,是两家人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刚才说的话。”
蒙徽定定地看着他,“方才晁同志太伤心了,我去安慰她了,好在她现在缓过来了,但愿她今晚能睡个好觉。”
孟辉不信。
之前蒙徽对晁伯父亲近到主动喊爹,现在对他未婚妻主动到无时无刻的关怀。
他突然领悟过来,“你看上我未婚妻了。”
在院子里观望的晁虫亮和晁有福等人都不断咳嗽着,拍着胸口掩饰尴尬。
这种事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出来啊,心知肚明就好。
晁虫亮感觉情况就像是孟辉说的那样,怪不得蒙徽对他这样亲切了,还喊他做爹,想到这里,他赶紧摆手道:“别,阿徽,你还是叫我晁伯父吧,叫爹就没必要了。”
他得为自家人名声考虑,这两个男同志只顾着自己想法,也不看看外边围了多少人看热闹。
蒙徽突然不笑了,“孟辉,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既然看不上你未婚妻,不如让我来追求晁同志,伯父,您也看到了,孟辉根本就不喜欢晁同志,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晁同志在一起,我保证会一辈子对晁同志好,待会我就跟家里人拍电报,您能不能陪我去,只有让您亲眼目睹了我的行动,见证我家里人的真心,您才能放心将晁同志交给我吧。”
“蒙徽!”孟辉强压怒火,即便他瞧不上他未婚妻,那也绝对不是蒙徽抢走他未婚妻的借口!
这是没有道德的行为!
蒙徽淡淡道:“孟辉,我看你是我兄弟,我才跟你说真心话,伯母不喜欢晁同志,你想你娶晁同志回去后,看她天天骂自己儿媳妇吗?对了,我忘了你说你会让晁同志留在青山村,既然这样,那就不存在晁同志会被伯母骂的情况了,而且你说过,结不结婚全由晁同志决定,她的答案是不跟你结婚,这样,你既不用刻意隐瞒自己军衔,更不用为伯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