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今日的力气好似大了许多,上手一捏便舒服的华妍忍不住叹了一声:“好明仪,别光捏一处,往下些。”
手听话地顺着腰身向下,一路轻揉慢按,力度恰到好处。华妍猫儿似的伸了伸腰,越发昏昏欲睡,直到背脊落下一吻才猛地转醒,这不是明仪!
胡乱拢了把衣服,坐起身来,便看见安清钰懒懒散散倚在一旁,单膝屈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便知道是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你来做什么?”
一看见他便想起了今日他对着那女子的模样,眉眼弯弯,唇角勾勾,倒是装得一副冰清玉润,于是压下的不满又腾地冒了起来,故意不去看他,翻过身去假寐。
“方才去了后花园,瞧你不在,便寻了过来。”安清钰不恼,笑嘻嘻伸手去脱她的袜子,“我给你按按脚。”
华妍冷笑一声,踢开他的手。
“你的殷勤劲儿怕是使错了地方,我瞧着今日给你递香囊的姑娘不错,你去给她按去吧。”
“这是什么话?”安清钰纳罕,“我同她又不熟,怎能给她按脚去?”
华妍蹭一下坐起来,美眸含了几分怨怼:“照这么说,若是熟了,便可按脚了?”
“好啊,那明日便同母亲去说,小叔看上了皇后娘娘的侄女,急不可耐要去认识人家。”
见她气得猛了,安清钰这才歇了逗弄的心思,慌忙将人搂进怀里,哪知美人在气恼的时候力气是很大的,简直像只炸了毛的狸奴,在怀里张牙舞爪。安清钰是费了些气力才把人好生按进怀里。
“阿妍,我同你玩笑的,你莫生气嘛。”
“哼。”
“我根本就没收人家的香囊,更是连那姑娘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
“笑得那般灿烂,敢说不记得人家长什么样子?”
“我说了,你可不许恼我。”安清钰低头看她。
倒是让华妍一时间没琢磨透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说什么?”
“我今日......是故意惹你吃醋罢了。”
年轻的公子总是没有分寸些,不懂饶人,若是有不顺心的地方自是要睚眦必报回来,看着是小气了些,实是天性使然的可爱,若是到了三四十岁的年纪再咄咄逼人以牙还牙便有些显得不尽人意了。
那夜在阮嘉言身上吃的飞醋,虽说没有牵扯到华妍的身上,但到底是存了几分不满的成分在,于是便顺手无伤大雅的报复回来。
他戏弄她也不是真心,她气恼他也不过是一时,你哄我谅,半推半就,两人便又浓情蜜意地甜蜜起来。
“学什么小家子气,故意惹人家吃味,却不是个凌霄将军,倒是个比华霖还小的娃娃了。”
华妍斜眼嗔他,不带一分嘲弄,倒带了三分妩媚,信手拈来般拿捏了少年郎的柔软心肠。
“是我的不对,惹姑娘生气,小生在此赔罪了?”他有心卖弄逗她开心,于是双手作揖做出赔罪的样子,扭着身子学那唱戏的身段,垂首却微抬眸子看她。
她捂嘴偷笑配合回应,昂起头做那趾高气扬的姿态:“那便罚你给我按脚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