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帮助别人。”埃斯特尔觉得,和他正经说话,不如耍赖来的快些,“你在市场上,可说过是我的召唤兽呀。”
维斯珀脸红了:“那不能算。”
“哦——”埃斯特尔拖长了声音,“可你用了我一枚铜板,那要付相应的价格哦。”
维斯珀警觉起来:“那我要怎样做,才能偿还你的债务。”
埃斯特尔笑道:“很简单,来打扫卫生就行了。”
“没别的了?”
“没别的。”埃斯特尔将扫帚递到了维斯珀的手上,道,“很简单的,试着做一做?”
维斯珀乖乖地照做了。
埃斯特尔心满意足。毕竟,按照人类的方式生存,也是能让神更好地理解人类。只要他跟着,维斯珀一定不会走偏的。
维斯珀瘪了瘪嘴,又点点头,有时候净化咒还会凭空造出一两件家具来,两人把毛毯晒干,全屋打扫了一遍。
埃斯特尔的肚子“咕”地叫了起来。
维斯珀可不能放弃这个整蛊人类的机会,道:“虚弱的人类啊。”
埃斯特尔很会顺坡下驴:“虚弱的人类想要吃饭,我们一起去?”
维斯珀眯着眼睛笑道:“好呀。”
于是,两人向老太太请辞,准备去路上打点儿野食来。
埃斯特尔存心向维斯珀炫耀自己力大如牛,便问老太太,道:“您这里有没有空板车?”
老太太似乎对他的小心思完全明了:“我这里当然有了,过来拿吧。”
寒风凛冽,埃斯特尔拉着板车向着城郊跑去,活像一头得意洋洋的牛。
就是维斯珀没明白他的点在哪里。
当神的时候他可威风着呢,可以拉着一千台这样的小板车跑来跑去。
他们找着了城墙上的一处缺口,钻了出去,顺便把板车竖着抬起来,也一起渡了过去。
维斯珀评论道:“你对这儿挺熟的。”
埃斯特尔对维斯珀说:“跟我来。”
维斯珀抱着胳膊,问道:“怎么不走城门?”
埃斯特尔反唇相讥:“那我们刚打来的野鸭子就要飞啦。”
城郊有一片松林,冬天到了,这里四处光秃秃的。
那些不愿意走的动物们,看起来就很明显了。
两人很快就发现了目标,一只肥硕的母鸡站在了松树的顶端,咯咯哒大声歌唱了起来。
他们围在树下,正在考虑如何优雅地抓住母鸡,结果一坨白色的物体从天而降,埃斯特尔眼疾脚快地避了一下,总算避过了。
维斯珀没等埃斯特尔反对,一瓶药水升上树梢,就将母鸡药倒了。
埃斯特尔忙向他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母鸡从树上跌了下来,正好被埃斯特尔眼疾手快抓住了。
“那我们的晚餐就有了。”维斯珀十分满意。
埃斯特尔有些犹豫:“你那些药水吃了没毒吧?”
维斯珀斜乜着埃斯特尔,阴阳道:“人吃了没事,牲畜可就不一定了。”
嘶,埃斯特尔缩了缩脖子,心想,也行。
两人又砍了一棵枯死的树木,回家当了柴火,又从小洞钻进了城里。
两人帮老太太家里打扫了一番,老太太十分感谢他们的帮助,又嫌他俩有些碍手碍脚的,就给了他们些零花钱,就把他们赶走了,自己一人做起了晚饭。
他们一出门,就去了集市,想要再买些什么东西来。
他们去买了苹果和黄油烤制的鹌鹑,甜菜、牛肉和不知名食材烧的褐汤。
维斯珀又看见了一个花纹漂亮的陶罐,店主说这个花纹很配他的皮肤,直把他夸得心花怒放,连价也不还就拿下了。
接着,维斯珀又要吃东西,埃斯特尔只好把陶罐顶在头上。
“哦,我们可得省着点钱呢。”
眼见新赚来的钱又要见了底,这下两人才堪堪想起了可怜的伊萨洛和拉瑞尔。
维斯珀小心翼翼道:“太太会同意两人睡马房的吧?”
“包的,太太是个好心人。”埃斯特尔调侃道:“说不定不用我们操心,他们俩人还能吃上公家饭呢。”
这时,维斯珀见到布告榜旁边聚了好多人。
“怎么回事?”他俩凑近了,准备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风卷着一块布告,在空中转了两圈,精准地盖在了埃斯特尔的脸上。
埃斯特尔伸手撕下了布告,定睛一看,只见——
布告上写着:
告各位市民:
犯人伊萨洛和拉瑞尔将在七日后,于早集处决。
白磷城城主罗西
埃斯特尔给维斯珀念了出来。
维斯珀:“……”
埃斯特尔:“……”
维斯珀:“他们还真吃上公家饭了。”
埃斯特尔捂脸:“可惜也吃不了多久。吃完了还得我们想办法,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