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加百列,西奥多不用再一心两用,注意力完全回到了面前的雄虫身上。
此时,无意义的寒暄和夸赞终于结束,主治医师一脸严肃的看着西奥多,显然,这是有什么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话要说了。
西奥多这样猜测着,但面上还是好奇的打量着对方,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鼓励他把话说出来。于是他开口了:
“西奥多阁下,你愿意把这段经历编写在医院月刊上吗?我想这可以让其他受到折磨的雌虫受到鼓励,继续坚持下去,当然,我们会赠予你相应的酬劳。”
他并没有问一下让西奥多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至少没问他怎么给埃德里安治疗的。这让西奥多心情愉悦不少,美滋滋的认为雄虫果然和他在网上看到的一样,都是这样的体贴。
“如果可以帮助到他们,我当然是愿意的,但我的精力是有限的,我想我不能帮更多的雌虫。”
“当然,我们不会牺牲你来救他们,只是提供一点点动力。”主治医师弗兰迪眨了眨眼,看起来有些活泼,“有些雌虫其实可以活下去,只是要多治疗一段时间,但他们总觉得早晚都会死,没必要浪费时间,这是不对的。”
“所以,我们会把所有经历过的爱情故事,修饰一下写在月刊上,用来激起雌虫们的不甘和渴望。”
西奥多不觉得自己的这是什么爱情故事,但对方说了要做修饰,那这就合理多了。于是他也开了个小玩笑:
“我猜……所有的故事都要稍加修饰,才能刊登上去,这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但为了故事的可读性,耗费一些脑细胞也是值得的不是吗?不过如果某位好心的阁下,愿意多提供一些相处的事例,那我也无法拒绝。”
“这会得到更多的酬劳吗?”
“那要看这为了是工作,还是朋友之间的分享了。”
年长的雄虫说话实在有趣,所以西奥多很乐意和他交朋友,他们约定了一个时间,准备好好聊一聊。朋友之间的聊天,那就不会局限于某些故事了。
西奥多在医院耽误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大部分都耗费在了埃德里安身上,两只雄虫没有交谈太久,繁忙的医师就被又叫走了。
被留下的西奥多和埃德里安对视一眼,领着乖巧的大个子离开了医院,最后各回各家。
出了电梯,西奥多刻意放低了脚步声,先催促着埃德里安回家,等他关上了,这才打开自己家的锁,拉开门把手,就和半蹲在门口的阿多尼斯碰了个正着。
他抬着头,手正在扶着趴在地上的虫崽。小虫崽一天一个样,在解决了精神力的问题以后,也开始追赶正常虫崽,现在开始尝试着爬行了,原本就爱动的小虫崽爬到这里也十分合理。
阿多尼斯似乎对西奥多的归来十分惊讶,很快表情就变成了喜悦,抱着卢卡,一大一小两张漂亮的脸蛋一起朝着西奥多微笑。
圆领的驼色毛衣对于阿多尼斯来说,似乎有些过于宽大了,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袖口松垮垮的,长出一大截,堆在那里显得他更加脆弱可怜。
但卢卡却是不太满意,还撅着嘴,一副生气的样子,即便是西奥多回来了,也还是一脸委屈,“咿咿呀呀”的控诉着什么,但西奥多听不懂。
西奥多眨眨眼,半蹲下来把两虫拉起来,笑着把雌虫的衣领拢了拢。
“除了第一天过来,阿多尼斯是不是好久没有去逛街了?”
阿多尼斯张了张嘴,察觉到西奥多似乎并没有他所期待的想法,暗地里的抱紧了卢卡,面上一如既往的柔顺美丽。
“卢卡的精神状态不太适合外面,我不放心他留在家里。而且我也没什么要买的,西奥多很可靠,把家里的东西都都安排的很妥当。”
“那不一样,家里用的东西和阿多尼斯用的也不冲突,你也该多买点衣服才是。”
像是加百列,他时常穿着衬衫,但是很显然,每一件衬衫都不一样,就算是同样的白色衬衫,袖口也会有不同的花纹,换衣服的频率差点和西奥多吃饭的频率一样。
这样一想,阿多尼斯更可怜了。即便是已经生育过,但他还是比加百列年轻的多。
西奥多眼睛瞥过雌虫再次滑落的领口。他才刚给阿多尼斯提过提衣服,原本偏向一边的领口,此刻全部集中在正面。
白嫩的胸口和某位军雌完全相反,他似乎把注意力全放在了西奥多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怀里乱动的卢卡。
卢卡的手胡乱的往他雌父衣领里伸,被随手制止以后,又哼哼唧唧的把脸往他怀里埋,眼见着快把脸伸了进去,西奥多一把拎住了小虫子。
骤然凌空,虫崽被西奥多抓着了后背衣服,一下子老实了起来,胳膊和腿都乖巧的垂着,随着西奥多的动作晃了晃。
西奥多把他抱在了怀里,视线无意的从阿多尼斯身上滑过,在某个地方多看了一眼,但并没有停留。“卢卡好像重了很多,是不是该断奶了呢?”
卢卡还不知道雄虫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只是因为被抱在怀里,就“嘿嘿嘿~”的笑了起来,露出了几颗乳牙。
“看,卢卡也这么觉得。”西奥多把小虫崽举起来,“他也应该吃些辅食了。”
“我今天去医院看望邻居,听到有医生在讨论,他们说尽早吃肉,会让小虫崽更强壮,我们也可以准备起来。”
“当然,我这只是建议而已,还不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等下我可以去查查文献。”
雌虫的身体就是比雄虫更健康,即便身体还有点小问题,卢卡也可以满地打滚,就算是撞到了墙上,只要揉两下就可以继续翻滚,比西奥多还要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