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雌虫胸口的手掌上移,与向下滚动的喉结错过,挑起雌虫紧绷的下颌,西奥多主动的拉进了两虫之间的距离。吻落在了雌虫没有血色的唇上,雌虫那两只触角无意义的乱动,经常会碰到西奥多的头,被他抓在手心。
埃德里安依旧被锁着,手指握住锁链,紧紧的扣进草坪里。他高仰着头,专心的配合着西奥多的动作,西奥多几乎毫无章法的啃咬他的嘴唇,似乎只是想要咬虫。埃德里安近乎纵容的主动献出舌头。
西奥多当然是笑纳了。他提着埃德里安的触角继续了下去,不过因为表面太过光滑,西奥多不好发力,所以他还是稍微放轻了力道,这让雌虫的双腿再次挣扎了起来,膝盖触碰到雄虫的后腰,似乎是在暗示,也可能是期待。
他松开了放在雌虫下巴上的手,无师自通的伸进了衣领,雌虫的肌肉有些紧绷,手感不怎么样。西奥多不是很高兴的戳了两下,雌虫闷哼一声,努力的放松着自己的肌肉。
按都按不动的肌肉,此刻老实的进了西奥多的掌心,经过锻炼的胸肌手感不错,提高了西奥多的兴致,另一只手顺着雌虫流畅的腰线,向下游走。
“嗯哼哼……”西奥多松开军雌的嘴,贴到了古铜色的脖颈,不轻不重的叼着一层皮肉,声音有些含糊。“怎么变成了这样,我都没碰到你,自己也可以这么欢快吗?”
“埃德里安一点也不乖,手被绑住,明明都碰不到那里,还是能自己出来。”
“……阁下……”埃德里安刚开始甚至没有说出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听得出来他那含糊的声音说了什么。
“对不起。”
又是道歉,太容易猜中了,但听多了也有了一种“果然如此”的安心感。西奥多没说话,把脸埋在了埃德里安胸口,声音甜的发腻:
“埃德里安,我好像有点难受……”
军雌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焦急的询问起西奥多的情况,甚至忽视了他四处乱窜的手。
热浪打在雌虫冰凉的胸口,激的他不断发颤。“我、我该怎么做。”
埃德里安身上的锁链依旧没有解开,而埃德里安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对于大多数普通的军雌来说,服从命令是最根本的事情,他们很少会去想多余的事,而现在,他们的话题在西奥多身上。
“我不知道。埃德里安,雄虫再用过精神力以后要做什么呢?”
西奥多继续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埃德里安的胸膛与空气来了个亲密接触,虽然看起来很是粗糙,但摸起来却是滑滑的,还冰冰凉凉。
“埃德里安,你一定知道吧,我不舒服,你帮帮我好不好~”西奥多刻意的蹭了蹭雌虫。
湿热的气息从胸前滑过,最后全部喷洒在一处,西奥多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用尖尖的虎牙细细的啃咬着。
“要、要,我……嗯……”
埃德里安声音颤抖,说话时断时续,他试图拥抱西奥多,但碍于限制,对于近在咫尺的雄虫,他只能用指尖触碰到他。
不过埃德里安的手腕能碰到他自己,所以应该还是可以做很多事的,比如说……碰到自己的裤子?
“埃德里安,你在说什么,要怎么做,我好像更难受了。我是不是要死掉了呀,我死掉了你要怎么办……”
单纯善良的雄虫似乎是在雌虫胸前哭泣,即便以为自己要死了,也在关心被自己标记了的雌虫。
这让埃德里安既感动又羞愧,忠诚的雌虫并没有猜测过雄虫是装出来的,即便他早已经亲身体验过,雄虫到底有多么的恶劣。
当然,他也没觉得西奥多之前的举动是恶劣,但腰间的异样却让他红透了脸。
雄虫正稳稳的坐在他的腰间,虽说西奥多并没有抬头,埃德里安也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异物的触感再清晰不过了。
“阁下……我知道,我知道怎么做,阁下别怕,不会、不会有事的。”
军雌依然在颤抖,但有力的腰腹却能束缚之下,将挂在上面的西奥多一同抬起,手腕用力……
衣襟半敞,裤子被挂在膝盖上,被折磨了好久的胸口一侧,泛着异常的红。
“埃德里安……”西奥多默默的向下挪了个位置,箭在弦上,但还是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毫无章法的乱动,“埃德里安,你还得再帮帮我才行。”
军雌凭着对身体的控制,在手脚只能离地几厘米的情况下,艰难的挪动大腿,身体上抬,尽量的将自己送到了西奥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