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醒醒。”
耳边传来呼唤声,刘盼睁开疲惫的眼,只见小柔就在自己面前,脸凑得太近,都显得脸很大。
刘盼本就梦中受惊,此刻被这大脸一吓,额头上汗珠子都冒了出来:“你、退远一点。”
小柔忙退开了些,面露担忧:“夫人您是做噩梦了吗?”
小霜在不远处站着,说:“方才听到夫人唤侯爷,莫不是梦中也有侯爷?”
小柔听到这话,忙凑近些许:“夫人,侯爷进梦了?要是侧夫人知道您和侯爷感情如此好,也能放心许多了。”
刘盼只感觉脑袋里面乱乱的,此刻被小柔提到柳氏,脸色不由地又白了几分,“你且退开些,我有些难受。”
小霜听她这样说,心说不好,忙将小柔拉开,又去开了窗户,才转身问刘盼:“夫人可感觉好些?”
刘盼捂着心口,只感觉稍微好了些。
以前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病症啊,最近是怎么了?
若不是昨日大夫仔细检查过,除了心神不宁外,没有其它问题,她只怕也要怀疑自己有什么病症。
小柔惊惶不安地站在一旁,呐呐地问:“这是怎么了?”
小霜上前扶刘盼先起床,一边说:“昨儿大夫就说了夫人心神不宁,才开了药,最近一直梦魇,只怕是这个缘故。”
“以前、以前在相府也不曾这样啊,这是怎么了?”小柔急得不行。
小霜转头一看,知道她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遂说道:“你去看下小厨房那边,夫人的药有没有煎,若是没有,你便守一会,近来夫人的药可不能断。”
小柔忙去了。
等小柔走了,刘盼由小霜扶着起了身,懒懒地说道:“小柔跟我身边这么久了,还是如此不稳重。”
“总归是她以前没遇到这些事情,以后便好了。”小霜扶着刘盼先洗了脸。
刘盼感觉身子有些沉重,脑袋也是沉沉的,先会醒时还什么都记得,此刻却不太记得梦中事了。
洗漱好后,去了梳妆台前,小霜给她梳妆打扮,但小霜以前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最近虽然也看着小柔梳头上妆,可真上手时还是有些笨手笨脚的,最后只能让外面丫鬟进来帮忙,好不容易才梳好。
刘盼一张脸有些白,小霜试探性地问道:“夫人今天要用哪款胭脂呢?”
“今儿就不上妆了。”刘盼摆摆手。
可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苍白得紧,又觉得有些看不过去,自己取了一瓶胭脂过来,简单地点了个浅浅的腮红,才觉得有了些颜色。
“今天就这样吧。”刘盼说。
她实在是没力气再做多的妆点了。
小霜和另外一个丫鬟伺候着刘盼换了衣服,小霜想着大夫说的话,打算让刘盼去院子里面走走,“夫人,昨儿大夫说您得在宽敞点的地方,要不去院中坐一会?”
“好。”刘盼想着先会醒过来那一会,小柔凑过来她差点呼吸不过来的事,也打算遵医嘱,便随小霜一起去了院子里。
几个粗使丫鬟将贵妃椅抬了出去,刘盼出了屋门便躺在贵妃椅上,丫鬟伺候着喝了点热茶,在贵妃椅帐躺了一会,竟是又睡着了,小霜取来毯子,给刘盼盖上。
过了半个时辰,小柔那边药煎好了,送过来叫醒刘盼喝了后,她往旁边一歪又是困顿得紧,小柔看得焦急:“要不夫人进屋去吧,别给感染风寒了。”
小霜也有些紧张,这昨儿人还是好好的,回门一趟就病倒了?
莫不是他们伺候得不够尽心?
以前在侯爷身边伺候也没闹过这样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