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同房一事,刘盼没想说。
毕竟这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私事,哪怕对面是自己的母亲,她也不想说。
“那便好,好在之前你爹便让你学了算学,又学了规矩,不然只怕要镇不住侯府那一帮子管事。”柳氏松了口气。
刘盼拉住柳氏的手:“娘,我很好,你不用挂念,相府侯府相距不远,我若得空,会多回来看看您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哪有出嫁的女儿总往娘家跑的?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在侯府受了委屈呢。”柳氏反手轻拍刘盼的手背,劝慰道:“以后若要回来,还是得小侯爷陪着才行呐。”
刘盼心中那点孺慕之情瞬间烟消云散,好吧,是她想多了。
“好的,我知道了。”刘盼应道。
相府还不是自己想回就回的了?
不过想一想,长姐出嫁后好像也很少回相府。
规矩还真是多。
柳氏语重心长地对刘盼说:“盼盼,在侯府不要顶撞老太君,万事要以侯爷为主,万不可由着自己的性子。”
刘盼眉头一跳,她直接没有自我了?
但转眼一想,母亲这一辈子就窝在这后院中,所有的一切情绪都是围绕着父亲,连带着自己,也从小被耳提面命地教导着要听父亲的话,听长姐的话,听兄长的话。
现在自己出嫁了,她只是把她知道的教给自己,没有想过它们对不对。
而刘盼一向不去争辩,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长辈。
“我知道了,娘。”刘盼温顺地低下了头。
争辩无益,不如不辩。
“一向听闻小侯爷身子骨弱,可似外界传言般?”柳氏又问。
刘盼眉头微皱,却又松开:“并无不妥,听丫鬟说他有时候还练拳脚,应该也有练武强身的习惯,并不似外界传言。”
“那便好,娘还担心你过府后过得不顺。”柳氏稍微心安,交代道:“既是如此,早些有个孩子,才能有个依仗。定远侯府这么多年没有添丁,你若一举得男,也是定远侯府的功臣。”
刘盼只觉面上一抖,垂着的头更低了一些,“……好。”
好吧,她就知道应该会交代这些。
“既是如此,这个方子你收着先,这是娘昨儿求来的方子,能一举得男,你回去就交代你身边伺候的那个丫鬟去抓药,可要抓点紧。”柳氏偷偷摸摸地从袖中拿出一个信笺递给刘盼。
刘盼莫名地觉得自己此刻也是在做贼,忙偷偷摸摸地将信笺收了起来。
两人又说了会话,不管柳氏说什么,她都应什么,只想着快些应付完快些走。
在侯府都不用忧心这些事。
毕竟……
老太君好像没说要怀男胎什么的。
想到这个,刘盼猛地抬起头来,朝柳氏问:“娘,我们来这边是不是已经很久了?”
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小柔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小姐,侯爷在外面等了一会了。”
刘盼忙起身,都来不及和柳氏说什么,就奔了出去,就见赵立平在拱门外,隔着院子,刘盼直觉他长身玉立,好看得紧。
“夫人。”
远远的,只听到这样一声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