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在地上,看着她:“小惠,妈妈只有你了。你不会像爸爸一样,也离开妈妈吧。”
周惠看着她,语气决然:“妈妈,跟我一起走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听完周惠的话,女人突然崩溃地大叫起来:“不要!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一直在这里生活!离开这里,我不行的!小惠!”
“妈妈!”周惠再也承受不住,忍不住大声道:“你为什么不能为我考虑一下!”
妈妈却突然把周惠推进了房间,用柜子抵住了房门:“不行,要是给小惠你自由的话,小惠就不见了。”
“开门,妈妈!”周惠用力拍打着房门,却无人回应。
天亮了。
女人打开房门,想问周惠吃不吃早饭,却只看见了被拉开的窗帘,外面透进来熹微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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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是觉得表演不好看吗?”玛莲娜敏锐地感知到了旁边周惠的情绪变化,关心道。
“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周惠低垂下眼。
妈妈,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
那时的人生就是这样,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走了下坡路。以为挺过去就好,结果却一落再落,如小球滚下楼梯,不知道去往何方了。
玛莲娜安慰周惠:“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活在当下,及时行乐嘛。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帅哥?或者台上的你有没有喜欢的?”
周惠摇摇头:“没有这种打算。”
玛莲娜又安慰了周惠几句,转头又投入到了表演之中。
周惠也继续看向台上。克拉伦斯坐在他们前面,周惠看见了他衬衫领上露出的白皙的后颈,总让周惠想到的轻青的玉。
周惠看着克拉伦斯,思绪渐渐回到了那时的擂台上。
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正欲转身躲开克拉伦斯的进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出剑时,甚至只能将自身重量压下拼尽全力一搏时,却被克拉伦斯的另一把剑横在了脖颈上。
擂台上亮腾腾的光晕照得那把剑如同浸了酒池的月亮,让周惠惊出一身冷汗。
那时的克拉伦斯的表情并不像现在这般游刃有余。暗色的发丝贴在脸颊,面如冷玉。
即使已经将剑横在了她的脖颈上,周惠能感觉到克拉伦斯和她一样,依然紧绷着,仿佛在提防着她的下一个反击,即使她按照规则来说已经败了。
他的嘴角往下抿着,眼神仿佛鹰盯凝着猎物,但仿佛又有其他什么情绪要外溢出来。
他们隔的太近了。近得周惠甚至能看到他玉一般的脖颈上的喉结上下滚动。
周惠却来不及细想克拉伦斯在想什么,她只关心自己的输赢。
她直接对着帕希说:“再来一次吧。”
*
克拉伦斯感到有人在看他。
那目光没有审视的意味,不带任何负面感情,目光的主人似乎陷入了一种回忆。
根据目光来源的角度,克拉伦斯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身影。
是她。
克拉伦斯不知道面纱之下究竟是怎样的面孔,但今天应当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样的声音,如果他之前听过,他不会没有任何印象。
她认识他?
周惠不知道克拉伦斯知道自己在看他。
她想,她要快点变得更强,这次一定要完成任务,打败克拉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