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陆时砚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林宋问道:“怎么样?”
陆时砚嘴角弯了弯,“味道六分,不过因为是你喂的,所以我选择打十分。”
李青青在后面忍不住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她刚从摊位脱身,想着来找这两人的,结果猝不及防在身后吃了一嘴狗粮。
她终于用拳头捂着嘴咳了几下,顶着陆时砚那快要冻僵人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林哥,你们还要逛吗?要是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准备回去那边了。”
林宋笑了笑道:“好,走吧”
李铭今晚组织了烧烤聚会,地点就设在小区中庭院,随着养殖业慢慢发展起来,餐桌上的肉食终于不再局限于水里游的了。穿好的羊肉串、鸡翅、五花肉,还有切好的蔬菜一盘盘放在长桌上,周围一小圈还布置了彩灯。
等林宋几人到的时候,梁远川和刘嘉行已经一人握着一把烤串,蹲在烤炉前翻面撒料。炭火噼啪作响,肉香味混着孜然和辣椒的气味飘散开来。
李铭正端着一盒榴莲吃得陶醉。前几日他跟人去隔壁省市,发现了一大片废弃的榴莲林,由于没人采摘,里面有不少榴莲都熟烂在地上。同去的几个人都捂着鼻子直摇头,只有李铭两眼放光。于是那一趟行程中,其他人都在收割晶核,只有李铭沉迷在摘榴莲。直到要回去了,他那辆塞满榴莲的车没人敢坐。
此时他吃完一盒冰冻的还不过瘾,想将手边剩下的那盒放上去烤,梁远川和谢飞连连婉拒了。李青青怕烤肉都沾上了榴莲味,连忙拉着人劝道:“李哥,你少吃点吧,上回都流鼻血了。”
“胡说,那不关榴莲的事,我只是天气热上火了!”李铭振振有词。
“行行行,那你先喝杯饮料消消火吧,榴莲留着下次,先把肚子留着给烧烤。”
恰好谢飞那边烤的差不多了,赶紧拿上来吆喝一声:“开吃了,谢师傅家传手艺,保证吃了满意。”众人一哄而上。
林宋也被大家欢乐的氛围感染了,他拿了几串拉着陆时砚坐到一旁的藤椅上。
为了降温,周边放了几堵冰墙,正在丝丝冒着冷气。黄思瑶从冰墙旁边抬出两箱子啤酒和一玻璃缸荔枝酒让大家随意,
荔枝酒是林宋做的,用的是桂味,剥壳去核后放在密封罐,按照比例加上冰糖和白酒密封一个月,就可以拿出来喝了
陆时砚给他倒了一杯过来,又将里面加了几块冰,杯中酒冰冰凉凉,带着荔枝的清甜和一丝桂花香,林宋一时不觉,贪杯多喝了几杯。等到想起身时,才发现身旁出现了两个陆时砚……
不胜酒力的林宋被带了上去,一开始是搀扶,到了电梯便改为横抱了。
陆时砚发现喝醉的林宋特别乖,让他张开嘴就张,让他抱紧自己不准掉下去,就牢牢环着自己脖子不敢松手,即便被弄哭了,也依然踮着脚尖□□着。
水帘从花洒上落下来,那张脸被热气蒸得泛红,衬着一张泪脸,显得可怜极了……
陆时砚怕他不舒服,只做了一次就将人从浴室里抱了出来,放在沙发上。自己进去厨房煮解酒汤。
裹着浴袍的林宋乖乖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喝着吹凉递过来的汤。
窗外忽然响起一阵轰鸣声,不知道李铭那群人从哪里弄来的烟花,绚烂的烟火从夜空中爆开,一朵结着一朵,火光流泻而下,将周围照得明亮。
身后被人轻轻搂住了,他回过头去,迎上陆时砚带着爱意与无限缱绻的吻。
未来仍不可知,狂风、暴雨必不可免、或许还会有更大的灾难,但林宋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不再孤独,已不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