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
沈哲怅然若失。
晚上沈哲躺在江砚的床上,活脱脱像一个待嫁的新娘忐忑地在等新郎过来揭盖头。
呸,什么破比喻,沈哲在心里暗骂自己。
最近脑子总是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的,沈哲盯着正在浴室中洗澡的身影。
江砚洗澡都这么慢的吗?他今晚洗澡的时间依旧特别长,沈哲已经在他的房间待了半天了,江砚浴室还是哗啦啦的水声。
“阿砚?”沈哲来到浴室前喊了江砚一声,人洗澡的时间过长,容易缺氧。
哪里有人洗澡洗这么久的。
“阿砚。”沈哲又冲着浴室喊了一声。
“嗯。”
浴室里终于传来江砚的回应,声音依旧是低沉的,却好像带着一丝隐忍和沙哑,这声音轻轻,很挠人,沈哲感觉自己的心又痒了一下。
“你怎么洗那么久?”沈哲嘟囔着。
“很快了。”伴随着水声,江砚回应。
江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带着氤氲的水汽,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这张脸、这具身材,就是再看二十年都不会腻。
江砚头发微湿,头上还搭着毛巾擦着发上的水珠,上身直接裸着,露出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腹肌之下是劲瘦有力的窄腰,窄腰连着诱人的马甲线蜿蜒至短裤之下。
短裤包裹的是瘦长有力的双腿,双腿的主人直直朝沈哲走来。
他掀开被子躺进了床上,躺在了沈哲身旁。
“你、你不穿衣服睡觉吗?”沈哲发觉自己有点结巴。
“嗯,不穿,总得要适应一下的。”江砚说。
“那、那我也要脱衣服吗?”沈哲问。
这回换江砚沉默了。
“不用了,倒也不用一下子上这么高强度。”江砚说。
听了江砚的话,沈哲才舒了一口气。
以前也不是没有跟江砚一起睡过,当然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此时再和江砚待在一张床上,沈哲甚是怀念。
江砚躺在他的身旁,就像一个源源不断发烫的热源,烫得他半边身都无法动弹。
“哥哥。”江砚在沈哲的耳边呢喃。
江砚的声音把沈哲吓了一跳,他扭头看着身旁的江砚,江砚离他太近,他盯着江砚漆黑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
“哥哥,我想牵着你的手。”江砚说。
“好、好。”沈哲回应,又带上了些许结巴,沈哲心里又暗骂了自己一下。
沈哲等了半天,江砚并没有牵他的手,只是沉沉地看着他。
行行行,要自己主动是吧。
沈哲心里妥协地叹了一口气,好吧,谁叫他是自己的弟弟呢,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沈哲伸出了手,隔着薄薄的被子找到了江砚的手。
被子中的双手更加火热,沈哲触到江砚那修长有力的手指,都不禁被烫了一下,沈哲有些为难,但是为了江砚可以彻底脱敏,自己只能迎男而上了。
男上加男......
沈哲手触到江砚手的同时,已经能条件反射顺着江砚的指缝缓缓地滑下去,两人的手在被窝中隐秘地握在一起。
他似乎在江砚的眼眸中看到隐忍的笑意。
“这样你已经习惯了是吗?”沈哲问。
“可能因为是哥哥的手,我对哥哥太熟悉了,这样的肢体接触感觉还可以接受。”江砚在沈哲的耳边轻轻地说。
说话的热气轻轻呼在沈哲的耳边。
沈哲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太熟悉了的话,确实有种左手牵右手的感觉,这脱敏治疗还有用吗?
“你要试一下牵其他人的手吗?”沈哲问。
“哥哥希望我牵其他人的手吗?”江砚问。
沈哲感觉十指紧扣的手力度收紧了。
他想起当时在酒吧看到一个陌生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毫无顾忌的把手搭在江砚的肩膀上,就很碍眼,碍眼到一个晚上没睡着。
当他看到江砚与一个男的举止过于亲密的时候,心里忍不住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