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上车。”沈哲把车开了过来,他从车上下来。
“你是江砚的哥哥吗?我是江砚的同学,很高兴认识你。”陈雨儿不顾江砚的警告,看到沈哲出现,她露出妩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江砚很快用身体挡住了陈雨儿。
“认识一下嘛。”陈雨儿的声音带着甜腻。
她往沈哲的跟前凑,还未靠近,江砚已经挡在了沈哲面前,于是陈雨儿对上了江砚那阴冷的眼神,像一把刀,要把她剜了一般。
“怎么了?”沈哲还在状况之外。
“没事,你先上车。”江砚跟沈哲说,眼神依旧对上陈雨儿,他眼神的那种冷带着:你要是敢招惹他,你就死定了。
陈雨儿愣在原地,她本能觉得身体有些僵。
江砚周身的气场有些冷,眼神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要是谁敢觊觎他的宝贝,谁就得被扒下一层皮。
江砚的眼神,拨开了陈雨儿一直以来的迷雾,原来江砚也不是对所有人都不在乎的,呵,真的是讽刺。
舍友们转头看到沈哲驾驶的跑车,魂都飘到跑车身上了,大学生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小车都已经很高端了,没想到还是一辆名贵的跑车,他们有生之年还能坐在跑车里面哭。
江砚没有再搭理陈雨儿,他径自上了副驾,其他舍友赶紧跟上坐在了后排,刚好一车人。
手握方向盘的男人真的是很帅,此时此刻,江砚的哥哥在他们心中已经不是一个档次了,三个乖巧的坐姿坐在后排。
车开到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才开到门口就有服务员小跑着过来泊车了,舍友们一看招牌,好家伙,溪云居,他们没吃过,却也听过,学校附近唯一能叫得上牌面的餐厅,来吃的人都得至少提前一个星期预约,里面消费不菲。
几个舍友小声嘀咕。
“吃一顿得上千块吧?”
“贫穷限制你的想象了,人均消费都要上千,你说呢?”
“我以为只是去学校附近的苍蝇馆子吃,能有一顿一百来块的伙食改善一下生活,我都已经很满足了。”
“这顿饭也算是跨越阶级了,一会儿得使劲拍照发朋友圈才行。”
服务员把几人领到了包厢,他们以为最高级的包厢无非就是堂皇雅致,没想到豪华程度还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包厢是整面水族箱,游着各种他们叫不上名字的好看的名贵观赏鱼,桌木是整块黑胡桃木,桌面上的碗碟都温润如脂,包厢里里外外无一不透露着奢华。
就连空气都十分清新,他们小心翼翼翻出菜单,心里更是咯噔。
“你们想吃什么都可以点,多点几个也没关系的。”沈哲热情地招呼他们。
“要不还是学长点吧。”几个舍友推搪着。
“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你们随意点就行了。”沈哲说。
“那学长的预算是多少?”舍友们小心翼翼地问,毕竟不能一顿饭吃掉别人半年的生活费吧。
沈哲这才知道他们在纠结什么,连忙表示,“没关系的,你们放心点就可以了,这家餐厅就是我们家开的,不用付账的,这一顿就相当于借花献佛,你们大胆点就可以了。”
自家的餐厅......
很可以,很土豪。
菜一道一道地上,就连摆盘都精致非常。
真不愧是高级餐厅,就连食材吃起来都跟学校后街的餐馆是不一样的,好吃到哭。三个舍友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开始疯狂地干饭,从今天开始江砚更加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干爹。
白灼虾上来的时候,江砚用桌面的湿毛巾把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他拿起一只虾放在面前的碟子上,虾头拧掉,虾壳从腹部撕开,整条虾肉完整地脱了出来。
江砚的手指很稳,动作很快,熟练地把剥好的虾肉放到沈哲的碗碟上。
沈哲杯中的茶水从来都是满的,只要空出一点,江砚就会适时地填上。
江砚体贴得不像话,舍友们一边吃,一边暗暗交流眼神,这兄弟的关系也太好了吧。
吃到酒足饭饱,舍友们才默默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吃得还满意吗?”沈哲笑着问。
“太满意了。”舍友们忙着点头,无可挑剔。
“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沈哲问。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感谢学长请吃饭。”清澈的大学生非常有礼貌。
他们正打算打开软件叫车,沈哲已经把他们安排好了。
“我家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你们了,现在可以送你们回去哦。”沈哲贴心地说。
家里居然还有司机?居然还包接送?怪不得江砚虽然不爱说话行为却这么暖,原来都是家族遗传,全家都这么暖,三个清澈的大学生泪眼汪汪地看着沈哲,从今天开始,沈哲就是他们的二义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