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的脑袋呆呆的还没回神。
“醒了。”沈哲后知后觉地伸了个懒腰。
随着沈哲动作而掀起的衣服露出的那截白色的腰,白花花的,亮的惊人。
江砚很快把眼神挪开,没有再看沈哲。
“我喝醉没有出糗吧?”沈哲仰着脑袋思考了一下,他居然还断片了,看来还得多锻炼自己的酒量才行。
“你指的出糗是什么?”江砚问。
“呕吐?唱很难听的歌?抱着树不撒手?随地大小便?”沈哲歪着脑袋。
“没有,你的酒品很好。”江砚从沙发床上起来,他拿起沈哲床头柜上的钥匙扣放到沈哲的手中。
“你同学送给你的告别礼物。”江砚说。
他说的很平静,心里却是千般惊涛骇浪,他妒忌得发疯,最终只是平静地表达了这件事。
“告别礼物?”沈哲接过仔细端详了一番,“我没说谢谢?是哪个同学?我要给她回个礼。”
“她说不用回礼,全班都有的。”江砚说。
“毕业礼物当然是全班都有。”沈哲理所当然地说。
有的人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沈哲想起了顾凛。
“顾凛那个家伙,居然一直不回我信息,就这样悄悄出国了,真的是太可恶了。”
“他迟早会回来的。”江砚说。
“你怎么知道?”沈哲问。
“这里有他割舍不下的人。”
“你跟他都没有说几句话?怎么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沈哲好奇地盯着江砚。
“或许是我们太相似了吧。”江砚淡淡地说。
“这话说得这么玄,再跟你说个事,昨晚顾凛那个邻居,林晞,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长得很好看的一个男生,就是那个顾凛死对头昨晚他居然特地跑来问我知不知道顾凛去哪里了。”
江砚嘴角微微一勾,或许顾凛也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下次你跟顾凛聊天,可以告诉他这件事,他会很开心的。”江砚说。
“为什么?”沈哲不解,要是有一个人把自己当成死对头,整天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较劲,沈哲只会觉得烦。
“你可以试试。”江砚说。
没有沈哲在的地方都特别的无聊,江砚遥遥看着沈哲曾经待过的班级,两年的年龄差异在成长的洪潮中带着割裂的距离感。
在大学中熟悉沈哲的人都知道,沈哲空下来的时间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聊视频。
沈哲跟电话那头的人有讲不完的话,身边的同学免不了好奇,因此陈昊时常会被人追问这样的问题。
“沈哲真的没有在谈恋爱吗?那他每天的聊电话对象是谁?”同学好奇地问。
陈昊每次遇到这样的问题,都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当年认识沈哲的时候,他和自己的弟弟就是这副痴缠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还是这副死样子。
陈昊都不知道一个男的怎么能跟自己的弟弟有聊不完的天,尤其是两个人不常在一起之后,更加争分夺秒在那里聊天了。
“他没有对象,那个是他的弟弟。”陈昊不停地在辟谣。
“谁跟弟弟有这么多话要聊。”大家观察着沈哲聊天的样子,蜜恋的人才有的粉红泡泡居然都围绕在沈哲的身边,每次讲电话都是这种腻歪的氛围。
“那平时没有早八的时候,他要开车去接送的人是他的弟弟?”同学追问。
“对,就是这样。”陈昊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很离谱对吧,但是这就是事实,不一样的烟火。”
沈哲好不容易聊完电话,挂了机之后就发现大家在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干嘛?你们的聊天无端端都停了下来?在说我的坏话?”沈哲问。
“你确定不是在跟对象聊天?”同学还是十分质疑。
“我弟,我弟。”沈哲无语地强调,自己都还一直母胎单身。
陈昊一脸:你看,我就说吧,说了你们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