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小车的高三学生，骑着电驴的高三班主任。

班主任难以置信地看着主驾驶室里年轻稚嫩的脸，再打量一下这辆价格不菲的小车，车里的副驾驶位置还坐着另外一个未成年人。

瞬间，班主任觉得天都塌了！

教资此时如奶油般融化。

“你、你、你、”班主任一时间语言都没组织好，瞪着大眼睛看着沈哲。

沈哲尴尬笑了笑，“老师早。”

“你怎么开着汽车上路！你违法驾驶？”班主任怒吼道。

“没有没有，合法的。”沈哲连忙解释。

转瞬间红灯转绿，沈哲连忙说，“老师，去到学校我再跟你解释，绿灯了，不好阻碍交通。”

沈哲说着就启动了车辆，班主任在后面狂喊：“注意开车，臭小子！”

班主任伤心地开着小电驴往学校奔去，今天路上的风格外地烫手，她的工作也在摇摇欲坠。

“真的是缘分，新手上路第一天就被班主任抓到了。”沈哲在学校附近的停车位停好车。

“要我跟你一起去解释一下吗？”江砚问。

“别耽误你的早读了，我班主任很好说话的，跟她说清楚就可以了。”沈哲毫不在意地说。

沈哲认错态度良好，班主任气冲冲地过来，还没有空找沈哲，沈哲已经主动来到她的办公室，连她桌面的杯子都洗干净装好了热水。

班主任瞪了沈哲一眼，沈哲就呵呵一笑。

沈哲那张脸非常具有欺骗性，长得很温和，眼睛很亮，一笑眼睛都像在发光。

沈哲尤其喜欢笑，一笑就很容易让人卸下包袱。

班主任还没说话，沈哲的热水已经递到了班主任的面前，“老师，先别急，喝个水，我跟您慢慢解释。”

班主任的话都憋了回去，欲言又止，只好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冷静了一下。

“你一个高中生，摩托车都不让骑的，你居然还敢开小车，你小车哪来的，是不是偷偷开父母的车，你父母知情吗？”班主任几连问。看到沈哲坐在车上那一刹，就像一个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一样。

沈哲拿出了自己特意带来的驾照和行驶证慢慢摊开在班主任的面前。

“合法的，合法的，别担心。”沈哲说，“驾驶证考了，国家合法认可允许上路，车是我用零花钱买的，代步车，家长知情的。”

班主任看着沈哲拿出来的驾驶证行驶证，每个合法的证件都写着沈哲的名字，班主任都想问是不是去弄了假证。

所有的话从沈哲的口中说出来都是这么离谱，学生的零花钱买了一辆二十万的车，而自己每天上下班还骑着小电驴吭哧吭哧的。

班主任无语地看着沈哲，沈哲那张脸就是一张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脸，不知民间疾苦。

班主任看着领证的日期，这证才刚刚发下来。

班主任眯着眼睛，气场全开。

“你是说在高三学习这么紧张的时候，你还抽空去考了驾照，你上次请假就是去考驾照的？沈哲，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你考驾照有高考那么急吗？”

沈哲都不敢接话了，默默让班主任发泄自己的怒吼，班主任发泄良久才继续追问，“你车上刚刚坐的是谁？我们学校的？为什么你载着他，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们学校的，高一的江砚，我弟弟，我们住在一起。”沈哲说。

“沈哲？江砚？弟弟？”班主任狐疑地看着沈哲，这小子，长得一副听话的样子，没想到说起话来鬼话连篇，“你姓沈，他姓江，他是你弟弟？”

班主任表示很怀疑。

“这个说来话长。”他和江砚的关系，解释起来确实不易。

班主任似懂非懂，大胆推测，沈哲家不是普通的有钱，这个她之前隐隐约约是知道的，有钱人家庭都很复杂，所有另外一个是私生子？或者他们是重组家庭？

怪不得沈哲的父母都没有来过学校，家长会的时候也是请假的，看来家庭是很复杂的，沈哲还整天一副这样乐天的样子，估计心里很苦吧，所以才会对人生没有什么追求，每天得过且过。

沈哲看着班主任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怜悯，沈哲都不知道班主任又脑补了什么。

“江砚这个名字好耳熟。”班主任思考了一下，这个名字经常听同事讲起。

“我弟在高一很厉害的，是学霸来的，当时还是新生代表上去讲话的。”沈哲炫耀起江砚来就收不住话了。

班主任一听，就都懂了，因为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弟弟，把自己的光芒挡住了，就干脆自暴自弃了，她就说沈哲很聪明，基础也不差，但是在学习上就是缺了一点动力。

班主任拍拍沈哲的肩膀，“孩子，以后心里有什么事情可以多跟我说说，学习上还是要放多点心，考个好的学校证明自己。”

沈哲连连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