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成功。”

江砚说完之后，沈哲的眼睛都亮了，期待地看着江砚，一副你快尝尝看的样子。

江砚在沈哲期待的目光中浅咬了一口，点点头，“很好吃。”

“是吧！”沈哲越发开心。

夜深了，一群人还不肯睡，围成一个圈子唱歌，气氛依旧热烈。

沈哲和江砚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其他人玩闹，桌子上摆着一堆饮料，沈哲拿起包装精美的瓶子，尝了几口鸡尾酒饮料，很是新奇，又尝了几口。

江砚的手接过沈哲手中的饮料瓶，轻轻夺走了。“别喝这么多，也含酒精的。”

“就这么一点点酒味。”沈哲不满地吐槽，“再说，我就快成年了，喝点鸡尾酒怎么了。”

“就快成年，那就说明还没有成年。”江砚回应。

静谧的气氛特别适合闲话家常，沈哲开始叨叨着自己身边的琐事。

“我跟你说，顾凛不是有个死对头林晞吗？之前我还觉得顾凛或许并不讨厌他，可是他最近经常阴沉沉地盯着林晞看。”

“所以呢，你觉得顾凛讨厌林晞了吗？”江砚问。

“说不准，应该是不讨厌吧，如果真的讨厌，为什么要帮林晞出头呢？”沈哲思考着。

“帮他出头？”

“嗯，林晞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几个外校的人，那群人想要伏击林晞，被顾凛知道了，顾凛去教训了他们一顿，而且顾凛还不让林晞知道，你说他图啥呢？”

“那你说他图啥呢？”江砚顺着沈哲的话反问。

“我就是想不通呀。”沈哲焦躁，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奇怪了，“每次顾凛和林晞跟别人走的近，那个表情都很奇怪，阴沉沉的。”沈哲思考，好像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你说顾凛怎么了？”沈哲想帮顾凛，又不知道从而下手。

“可能有些事情他自己也很迷茫吧。”江砚说。

“怎么你们学神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吗？”沈哲很好奇。

“我们又不是真的神，肯定也有想不通的事情。”江砚说。

“那你呢？你有什想不通的事情吗？”沈哲好奇。

江砚拿起从沈哲手中夺过来的鸡尾酒饮料，仰头喝了几口，“有些事情，想不通，也说不出口。”

沈哲正想叫住江砚，那个瓶口，他喝过了。

可江砚那么自然就把瓶口怼到自己的嘴里喝了起来，沈哲欲言又止，罢了，反正自己也没有传染病，偶尔喝一瓶饮料也没什么。

“江砚，你带你哥哥一起来玩游戏呀？”旁边的同学跟他们招着手，这两兄弟天天腻在一起还有说不完的话？

“不了不了，我比较内向，先缓一缓。”沈哲笑了笑。

神他妈内向。

“你们过来一起玩嘛。”大家起哄着。

沈哲寻思过来参加江砚的毕业聚会，整个晚上都没让江砚参加集体活动，也不好，强行拉着江砚加入了战场。

“国王游戏，每个人手中都有一张牌，我这里抽到相应的牌，就可以命令那张牌的主人做任何事。”一个男生兴高采烈地介绍着。

大家起哄地嘘了起来。

男生连忙挽尊，“当然，抽牌是轮流的，我们本着游戏的原则，不违背公序良俗，保证绿色健康。”

大家再次起哄着却也磨拳霍霍。

沈哲笑着，很轻松地融入到其中，融洽的氛围也难得地让江砚很放松。

轮流抽牌，被抽中的完成惩罚之后接替成为下一个抽牌者，大家的分寸感十足又把气氛恰到好处地点燃起来。

唱歌的，热舞的，狂喝一瓶鸡尾酒的，沈哲隔岸观火，直到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梅花Q！”

沈哲扬起自己的扑克牌。

“江砚哥哥！”大家欢呼着鼓掌起哄。

“那就做三十个俯卧撑吧。”抽牌的人下指令。

“没问题。”沈哲也不扫兴。

“我帮你做。”江砚拿走沈哲手中的梅花Q。

“没关系，游戏而已。”沈哲笑着。

“如果学神要帮你哥哥完成惩罚的话，那可是要加倍的哦。”抽牌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没问题。”江砚没有迟疑。

“我这可是有时间限制的，一分钟六十个俯卧撑。”

大家闻言又起哄了起来，这是面前最高强度的惩罚了。

“我来就好了。”沈哲说。

江砚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走了沈哲手中的扑克牌，在大家的起哄声中俯身撑地，他肩膀打开，脊背绷成一条流畅的直线，他的双手撑地，那薄薄的、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不知是谁吹了一下口哨，大家随着江砚的节奏拍掌，一下两下，江砚的速度极快，基本一秒钟完成一个动作。

江砚的身体压的很低，每一下都标准得如同教科书，他的下颔绷紧，光打在他的侧脸，把他深邃的五官照得更加轮廓分明。

随着江砚的动作，沈哲似乎能听到他因为剧烈运动而加重的呼吸，那种有节奏的、压抑的气声。

江砚一口气做了五十几个俯卧撑也不见疲态，把整晚的气氛推向最高潮，大家激动地数数。

“57、58、59、60！”大家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江砚完成惩罚，他回到沈哲身旁，他全身布着薄汗，重重的呼吸在沈哲的耳畔环绕，那运动后的热源紧贴着他，沈哲感觉自己也灼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