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周六刚好是我的生日,我在家里举办生日会,希望你可以参加。”女同学大大方方把邀请卡递给了沈哲。
沈哲性格没有棱角,和班里所有同学都处得关系极好。
“呀,可喜可贺,生日快乐。”沈哲笑着接过粉粉嫩嫩的卡片。
“一定要来呀,我高中要去国外读书了,以后很难见面了,就当这次是我们最后的聚会吧。”女生惋惜地说。
“必须到,毕业之后友谊不散。”沈哲说。
陈昊小声蛐蛐,“为什么就只有你有卡片?”
“你该不会都没有被邀请吧。”沈哲狐疑地看着陈昊。
“我肯定被邀请了。”陈昊挺直了腰板,人缘这一块不能输。
“你知道为什么我有邀请卡吗?”沈哲问。
“为什么?”陈昊好奇。
“因为我比你帅,脆皮耗子。”沈哲说。
“切!”陈昊一脸嫌弃。“普信男”
刚过完校运会,每个人心思都还在外面飘,上课时间大多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时间,大家都沸腾了。
沈哲拎起书包就往校门口飞奔,在人群中沈哲一眼就看到了江砚。江砚有着比同龄人更高的个子,身姿挺拔,身上那股独特的孤冷气场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过往的许多人都会偷偷看向江砚,毕竟他有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眼眸总是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他无论看什么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凉意。
然而当一个少年冲他跑来的时候,他眼中的凉意消融,微抿的薄唇带上了轻轻的上扬。
“下次别跑,人多。”当沈哲咋咋呼呼跑过来的时候,江砚不放心地提醒。
“你真当我是脆皮鸭呢。”沈哲觉得自己有必要扭转在江砚眼中的形象,自己毕竟是一个兄长,起码在形象方面得是伟岸有担当的。
“这个给你。”江砚给沈哲递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什么日子,居然还有礼物可以收。”沈哲开心地接过盒子,口中还念念有词,“该不会是受伤礼物吧,这样的话,我下次想收礼物可以假装摔跤。”
“不需要摔跤,想要什么礼物跟我说,我给你买。”江砚说。
平时沈父沈母给他的零花钱,他基本没怎么动,加上学校的奖学金和竞赛的奖金,手头上的资金一直都是宽裕的。
“那不行,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哥哥,怎么能剥削弟弟呢,应该是你想要什么礼物,我去买给你。”沈哲回应。
我希望你眼里不要有太多人,江砚眸色沉沉。
沈哲上车之后很开心地拆开了礼物。
盒子里是一台升级版的大疆,沈哲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研究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沈哲问,难不成是未卜先知,知道自己会把那个相机给摔坏?
“昨晚拜托管家叔叔买的。”江砚说。
“砚砚。”沈哲感动得看着沈哲,张开双臂猛地一下子抱住了江砚,“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不枉我一把屎一把尿喂你长大。”
“......”什么烂比喻。
怀抱中的人温热,带着独属于彼此的熟悉的气息,江砚别扭地把沈哲扒拉了下来。
沈哲并没有多少时间欣赏他刚到手的礼物,作为初三狗,即使是受伤,都得马不停蹄地赶作业。
校运会的第二天,老师们就丧心病狂地布置一大试卷,沈哲的松弛感都要被这沉着的学业给剥削没了。
吃完饭之后,沈哲长吁短叹地往书包里拿卷子。
“别叹气了。”江砚都看不下去了,沈哲一做作业就一副要了他的命的样子。
“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沈哲喃喃地唱着。
一张粉色的小卡从乱糟糟的卷子中掉了出来,落到地上,极为醒目。
江砚眼睛一扫,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那是什么?”
“哦,这是邀请卡。”沈哲拾了起来,“仪式感满满是不是。”沈哲晃悠了一下,今天在班上都没仔细看,现在拿在手里还能闻到一阵阵淡淡的熏香。
“什么邀请卡?”江砚随口问。
“周六我班一个女生生日,她搞了生日晚会,你看,只有我有邀请卡,这就是牌面。”沈哲说着把邀请卡放回了书包。
沈哲摊出一张张卷子,挑容易做的题先做,不会做的或者稍微需要思考的沈哲都先晾在一旁,至少老师在检查的时候看到卷子上有做过的痕迹,沈哲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赞。
沈哲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试卷,貌似空白的地方还是有点多,不太好看,免得明天老师检查的时候唠叨他,还是多做几道吧。
“砚砚,这道题怎么做。”沈哲把试卷推到了江砚的面前,喊了几声江砚才回神。
“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入神?”沈哲好奇地盯着江砚,还没见过江砚这么出神的模样。
“没事,哪道题?”江砚把注意力放回了试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