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在前不知情况,只得听话加鞭!
“谁追来了?”他喊道。
身侧一个声音传来:“前面暗巷勒缰,否则你俩就都给我交待在这!”
狗儿回头一看,一身戎装的桑煜青不知何时已经与他并辔而行!
“你!”狗儿几乎哑言,这人为何会盯上他们的!鬼青怎么也不提醒他一声!光叫他快点,他还以为快点去主家府上交差呢!
一处暗巷中,不再有嘈杂巡捕的官兵,桑煜青一把掀开马车帘,就见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头套黑布静静躺着,他没有上去查看,一把甩下帘布回头看向鬼青二人,
“此人,你们从哪绑来,要送往何处?”
见桑煜青回头审问,云臻默契立马上车,将师婴头套一摘!
“桑副帅!果然是师婴!”
鬼青狗儿二人见被撞破,狗儿一把撞开桑煜青就冲马车上而去!
桑煜青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他拽下,手臂一个轮转,将其扭摔于地面。同时腰刀卸身,横握刀鞘死死抵在鬼青脖颈上!鬼青正掏匕首的动作僵在空中,眼神惧骇的看着桑煜青:“军爷饶命!军爷饶命!”
“师婴!你怎么样!”云臻三两下将师婴封嘴的布条解下,帮她解手绳。
终于呼吸顺畅的师婴,大口喘气道:“桑副帅!他俩是昨夜死侍!”紧要关头,她来不及感谢云臻,不能让他俩跑了!
桑煜青闻言,肘臂顺势一用力直接将鬼青击晕!左手的狗儿试图反抗逃跑,但桑煜青这等高级禁军副帅的功夫,岂是他们这些野路子死侍能抗衡的。他还未折腾起身,便被一柄寒刃抵住脖子!
“桑副帅,我想见他们主子!”师婴怕桑煜青杀人灭口,忙说道。
桑煜青看了师婴一眼,望了望远处的情况,“现在满城都是抓你的人,先想办法你该去哪吧!池都帅特意交待过我,要将你安顿好,不能交予朝廷!”
师婴疑惑,“什么意思?朝廷要抓我?官家要抓我?胥覃呢!”
云臻见状,也来不及详问,当即上车叫师婴坐回去,“我知道个安全去处!”
师婴、桑煜青同时看向她,“但是这两人怎么处理,一起带走?”云臻不解道。
—————
鬼青、狗儿二人被手脚束绑,扔上马车,师婴将他们身上的匕首别在自己身上,凑到云臻身后道:“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我自己去便好。”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见着你!而且那地方我说了你也不清楚路。”云臻头也不回拒绝道。
师婴急道:“你可想清楚了!朝廷要抓的是我,万一你被连累了,我可没能力救你!”
云臻瞥了眼师婴,眉毛一挑道:“你可真瞧得起你,你以为你多大能耐,我会被你连累?”
听着云臻轻松悦动的语气,更叫师婴一头雾水,她望向马车后保持着一段距离的桑煜青,心中不由得想到池遥厉。
“他还好吗?”她不由得自言道。
“谁?”
“池遥厉。”师婴坦然道。
云臻察觉到师婴低落的语气,劝慰道:“放心啦!我今早才见过他,他好着呢,这下正好返家休息三日,真是惬意呢!”
师婴知晓了池遥厉回府禁足三日的消息,心中更加沉重,她不由得怀疑起自己,难道这一切真的皆因自己而起吗?与她毫不相干的人果然还是被连累了,想起自己昨晚对他的态度……哎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不过你们哥俩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等到地方了,你一定要好好跟我说说你的情况。”
马车越走越僻静,一直行过一片竹林,停在一处山脚。
“这里是我爹置办的一处避暑山庄,以往我爹我娘都会带我和哥哥来这边住一段时间,后来我们长大了,他们就来的少了,偶尔我和哥哥会陪我娘来这边住。最近这几年哦,我娘也懒得跑了。”
云臻跳下马车,拍拍手上的灰尘。
师婴紧跟着跳下马车,环望四周,这里果然一片寂静,世外桃源一般,无人打扰,草绿花香的。
云臻偷瞄向师婴,胸口隐隐跳跃起伏,嘴角控制不住的上翘,眸中的闪亮掩饰不住。
“李师婴!”
桑煜青从后走近,将手中一物递来。
“什么?”师婴伸手去拿。
桑煜青毫无情绪道:“官家亲赠都帅的金牌,都帅要我转交给你。”
师婴的手僵在空中,“他……”她第一次不由得担心他的处境,官家真的只是禁足他三日便好了吗?不会还有什么事她不知道的吧……
桑煜青不想与她多接触,早上撞见她睡在都帅榻上的那种冲击,到现在他都没缓过来……一把反手将金牌交到师婴手中,便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都帅三天后亲自来接你,这期间你就算有再急再要命的事,都必须等他回来再说!”
当然,桑煜青要快点回去安排人,过来这边把守,他可不想等池遥厉出来的时候,这个李师婴又又又失手了!
“我们走吧!”云臻见桑煜青事情都交待完了,迫不及待拉着师婴跳上马车,矮山小径间,马车摇摇晃晃进入,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