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遥厉笑道:“回头我帮你留意一下,找一匹适合你练习骑的马,到时候托人送到你府上。”
“云臻这就谢过池公子了!”云臻兴奋的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忽的想起一事,池遥厉忙道:“哦,这是池某的一点心意,还望云臻姑娘不嫌弃。”差点又忘了礼物这件事,池遥厉内心无奈叹了口气,真的怀疑自己的脑子最近是怎么了。
伸手从怀里掏出包裹精致的青绒盒,推向云臻面前。
云臻当即开心拿起,小心打开,一支雕刻金凤镶有盈绿翡翠的银钗从丝绢中现出,她顿时面露悦色,正要回以感谢,忽听云昪的声音从亭外传来:“来来来,冰梨茶,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种茶,感觉应该很不错!”
亭中二人闻声望去,胥覃云昪提着两盒茶饮正向这边走来。
“哥哥!你看!池公子送我的!好漂亮!你快看!”
云臻声音脆亮,她将银钗端至发顶,转动脚尖,轻盈的旋转起来。
金凤在阳光下闪烁,长发在身后舞动,裙摆在微风中荡漾。此时的云臻宛如一个偷偷下凡的仙女,肤白貌美又古灵精怪。鹅蛋脸庞上,细挑长眉和那恬静笑唇,又让她活泼中透着一种静美。
三个男人同时静住了,但心思各异。
云昪:哈!看我这个妹妹!够美吧!池遥厉!这不把你迷死了。
胥覃:嗯?想不到平时总是追着打哥哥的女娃子也有淑女的一面?
池遥厉:真美,不知道李师婴那个假小子,穿上这么一身,会是什么样?
“哎呀!让池兄破费了!这看着也不便宜吧!池兄太客气了!”云昪率先打破平静,将冰茶放置桌面,赶忙替云臻致以感谢。
胥覃冷不丁的插言:“云臻妹妹天生丽质,气质斐然,让池兄破费也是应该的,将来他还要为你妹妹建造一座大宅子,里面还有一座漂亮的后花园,养几十上百个奴仆,隔三岔五再请一批唱曲跳舞的给云臻解解闷,每次出行,都有一排禁军在云臻左右保护。池兄家大业大的,云昪兄无需操心这些。”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边说边自然落座,丝毫不在意身旁一双杀人的眼神,只从腰间取下玉扇铺开轻轻扇动起来。
“胥覃说的在理,美物该当赠与美人,云臻姑娘既然喜欢就好,云昪兄不必在意这些细节。”池遥厉收回目光,接过云昪递来的冰茶,打开小饮了一口。
云臻小心将银钗收好,抑制不住的开心复言道:“想不到池公子挑选女孩子饰物的眼光这么好,比云昪以往送我的那些漂亮多了!”说罢朝云昪吐了吐舌头。
“云臻与别家姑娘稍有不同,有时候是有些调皮难管教,还望池兄以后多多包涵。云臻,你也该约束自己了,以后就要多出来见世面了,往后可千万别太莽撞失了体面,再叫池公子笑话。”云昪进一步将两人的话题推进,同时不经意般望向池遥厉。
池遥厉面色依旧平静,笑道:“云臻姑娘清秀俊丽,自然少不了各家公子才俊为之倾慕,云昪兄实在谦虚了。只是,你这个做哥哥的怎得还没动静?回头我让家父也为你寻一家姑娘,该是成家的时候了。”
云臻当即就忘了云昪刚刚的教诲,拍了拍云昪肩膀打趣道:“哥哥~不知道等你将来见嫂子第一面的时候,你会送什么礼物呢~”
云昪闻言,尴尬一滞,正色道:“你还是别期待嫂子不嫂子了,还是期待我明年科考顺利比较现实。”
说罢又向池遥厉讪笑:“让池兄见笑了,恩师教诲了我多年,我却连考五次失败五次,现在云臻都要谈婚论嫁了,我还是个半吊子……”
云昪说着说着,方才的愉悦之色也荡然无存。
转而,他又自语道:“不过没关系!你们不用安慰我!我自己想的通,明年再考不过就踏踏实实在宰相手下做事,怎样过都是一辈子,一样可以为我大中朝效力。”
桌对面的池遥厉胥覃二人齐齐望着云昪,四人之间的空气悄然升起些许尴尬。池遥厉率先开口道:“云昪兄,这还有个半吊子呢,你别慌。咱三个也就胥覃运气好一点而已,正好那年被考神眷顾了。”
胥覃闻言,余光白了池遥厉一眼,“池兄说的对,确实是胥某运气所致,才得以顺利考过。不过云昪呐,你也不要太过在意这件事,放松点,才能发挥出你真正的实力。”
“嗯,我了解。”云昪缓缓拿起茶细细饮起。
云臻捧着茶小口啄着,眼神在三个男人脸上转来转去,感觉他们之间似有温情但又有火药味,到底是怎么回事,让她有些揣测不出。云臻默默移开目光,搞不懂。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怎的三个男人也能凑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