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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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云一路奔腾,带池遥厉赶回了阳华府,这一大早也是够忙的,这要盯着那小子,另一边还得试探陈太守。
“流民逃窜?官兵要来搜人?”乔氏震惊望向一身军装的池遥厉。
“嗯,线索已经到了吴县这边,却一直没搜到人,这才不得已要挨家挨户搜索。”
“那你这趟来,是不是就是这差事?”
池遥厉拿起桌上果子咬了一口:“嗯,我这趟下苏杭,确是为这差来的。姨母无需紧张,有我在,他们即便来了,也就是走走过场。”
“若只是普通流民,也不至于让你专程过来抓捕,对方是什么人?”
什么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姨母……
池遥厉不能说是李国余的儿子,他去过里抄家现场,理应是认得那小子的,昨晚不可能没看出来问题。可眼下该如何隐瞒姨母……
“姨母关心的倒是细致,只是官家重托,有时候我们也不得不做保密。”他实在编不出别的谎来了。
乔氏看着池遥厉并未在意的样子,倒也没了先前的紧张。有他这个朝廷都帅在,估计那些衙兵也不会太失礼。转而又有些埋怨道:“厉儿现在来看我,竟也是凑着办差才来,不比以前了,小时候你常喜欢来找姨母玩,那时候可都是专程来看姨母的。哎,现在你长大了,姨母也老了。”
这话简直酸过池遥厉手中果子,池遥厉不觉笑起:“看姨母说的,这不,厉儿以后的人生大事还靠着您呢,表嫂既说这边女娃不似天仙宛如天仙,厉儿可等着姨母跟表嫂送我个天仙来才罢的!”
乔氏被他这话逗得乐,掩住笑意之后才再开口:
“晌午不出去了吧?一会留下来吃饭,厨房今天可是做了好菜,绝对是你们那边少见的美味菜肴!”
池遥厉谢过了姨母盛意,忽然开口问:“欸,我那小兄弟呢?怎不见他人呢?”
“哦,昨晚估计没睡好,早上出来吃了饭,便回去看书去了,你去看看吧,一会记得喊他一块出来用饭。”
“嗯嗯!”池遥厉又拿了两颗果子,转身而去。
阳华府外不起眼的暗巷内,两个身影不停的晃动,
“这是咱都帅的亲戚家?什么亲戚?远的近的?”
“不道啊,副帅只说让咱盯梢,别的也没说啊。”
“真塔玛的!这孙子既然在咱都帅亲戚府上?那不立马绑了上路?还等什么?咱这四处转的找人,这孙子倒好,藏人府上吃香喝辣的!去他丫的!”
“你小点声!咱这还盯梢着呢!”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额!副帅!”
“副帅!”
桑煜青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严色训道。
“桥盛,你要是再主动嚼舌根,当心回去撤你一级军衔!还有你,今晚你俩一块回去接受军法!若再闭不上嘴巴,把阳华府的事透露出去半分,你俩命抵!”
“是!”
“是!”
阳华府西偏院,池遥厉立于院外半晌,才推门入内。他脚下无声,目光细细扫过一格格门窗,一片静谧,好似无人。
池遥厉内心越发警觉,猛地加快脚步踏上台阶,不加犹豫一把推开了房门!
师婴闻声惊起,手中书本滑落榻下。
“军长行事作风真是独特,连问候叩门的礼节都省了。”她弯腰将书捡起,翻找方才页篇,继续沉浸书中。
瞧见榻上那人,池遥厉心中石头才落地,但见对方倚靠帐侧,翘腿于榻上,一派悠闲,又叫他心中斥鼻,
“没了李国余,倒叫我姨母一家宠溺的上天,此人精当真是手段不错!”
见对方无意多叙,池遥厉也不急着离开,自顾自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翻起茶杯,给自己满上,端起,入口。
悠悠花植香在喉间漫开,清雅淳香。方才在太守府没喝上的茶,倒在这替补上了。味道还不错!池遥厉这些时日的焦闷都被浇灭些许。
“此为何茶?我竟未曾尝过。”
“月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