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西继续说:“你叫我一声哥,也叫我沈老师,说白了,我也就是想着这前缀的事。”
一直低头的褚息昂抬起,仿佛按了慢速键般。
沈恒西笑了声,手继续把褚息昂往身前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似乎挺早的,一直在想咱们加上小昂这个前缀怎么样?”
不是形容词,也不是随便的一句,是属于某人专有。
褚息昂眼睛一瞬间通红。
两人几乎是鼻尖相贴,沈恒西仍然哄着:“把我变成你的,想要吗?”
想吗?怎么可能不想。
这么多年“沈恒西”这三个字就跟刻在心上一样。他知道自己心里偏执得厉害,之前没和人遇上偷摸看着是另外的,现在人站跟前,还和他时不时不清不楚,他心里那点子占有更是上来了。
“哥,我会得寸进尺,会不满足,会蹬鼻子上脸。”褚息昂耸着眉说。
听小孩儿说这三句沈老师真真是笑了,这么多年给孩子愁坏了估计,自打自脸了都。
他把人抱在怀里,伸手摸了摸他发尾,憋不住笑意,“把你沈老师当什么了。”
心脏贴着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也相同。
褚息昂头埋在沈恒西肩上,“我没想你知道我是你粉丝这件事,也太尴尬了些,那也只是我自己的事,没想揪着这点不放。”
“嗯,我知道。”沈恒西手还放在他发尾上,“头发长了些。”
褚息昂点头,“那过几天去剪。”
他揉了揉鼻子,继续闷声道:“你要知道这些肯定多想,我没想着,怕你觉得是怜惜。而且我我挺想着往你跟前凑的,反正凑来凑去的,你乐意看我我就继续凑着,不想以后也没什么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
沈恒西没忍住笑起来,眼睛全弯着,算是看出来这酒还是喝得上头了。他往前凑着,视线也一直垂着,呼吸交错,“接过吻吗?”
褚息昂眨巴着眼,没思考明白却又止不住地咽口水,“没。”
空气又染上了暧昧因子,只有愈来愈旺。
“那嘴对嘴的呢?”沈恒西抓着他发尾的手往下去,压着褚息昂的脖子往自己靠,“也没有过吗?”
呼吸相混,分不清谁是谁的。
“没有。”褚息昂闭着眼睛,脑袋里的神经全都错乱,不知道哪根接着哪根,什么也思考不了,他自暴自弃,“沈老师教教我。”
呼吸一下子被掠夺,褚息昂的嘴唇被咬着的那一刻,他听到沈恒西轻声着:“嗯,现在教。”
唾液也带着情愫,顺着多巴胺一同汇入大脑。褚息昂张嘴的时候想到什么,支吾着:“我才刚开始追呢。”
沈恒西往后分开了些,大拇指摩挲掉褚息昂嘴唇的湿润,他眼睛眯着,“嗯,你追着,我讨点甜头。”
“怎么总觉得都是喝酒的时候。”褚息昂眼前都迷蒙了,看着沈老师的嘴,不自觉往前倾去。
沈恒西纵容着迎接他,揉着他下巴,“嗯?”
说话声被阻隔,含糊不清地,褚息昂实在是恍惚,什么都看不真切,“总觉得是酒后乱-性似的。”
没人回答,吻纠缠不清,沈恒西不断加深着,要揉进所有的情感中。
直到被松开,褚息昂嘴唇都有些发麻,只知道软着声喘气,也只听得沈老师的一步步指令。
躺在床上的时候看着天花板,脑子一时无法思考。
有脚步声传来,褚息昂侧头去看——
沈老师穿着睡衣走了过来,拉起一边的被子,直接躺了进来。
褚息昂身子瞬间僵住,他眼巴巴瞧着人。
沈恒西亲在他额间又顺势往下吻了下嘴唇,“睡吧。”
啊,睡觉。
褚息昂闭上眼,心里头突突地,怎么也睡不着。他偷摸着动,窸窸窣窣的那种。
头发蹭得沈恒西颈间太痒,他眯着眼往后微微躲了下,把人按着,“动来动去的。”
褚息昂停止了,他蜷起身子,“我现在心跳太快了。”
沈恒西闭着眼发出鼻音,“嗯,感觉到了。”
“我睡不着。”
“闭上眼就行。”
“没这样和人一起睡过。”
“那天你和我睡的。”
“不一样。”
“嗯,你光着和我睡的。”
“……”
褚息昂乐了,他转过身看着沈恒西一个劲儿笑。
沈老师睁开眼看他,把人继续往怀里按,“多熟悉熟悉。”
“那我这还算追人呢吗?”
“你想呢?”
“我不知道啊。”
“那你知道什么?”
“啊,我知道我现在挺想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