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尤婧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哭得更凶了。
“是我的错,”江汐颜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已,用指腹笨拙地擦去她的眼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自责,“是我没处理好,让你误会,让你难过。苏蔓的事,我会立刻解决,以后所有合作,我都会让李副总直接对接,我不会再私下见她。尤婧,看着我。”
俞尤婧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她。
江汐颜的眼神无比认真,带着深深的歉意和爱意:“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配站在我身边。你能给我的,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不是商业头脑,不是家世背景,是你这个人,是你俞尤婧本身。你明白吗?”
俞尤婧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和醋意渐渐被抚平,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心疼自已刚才的口不择言伤到了她。
“对不起,”俞尤婧抽噎着,“我不该说那种话……我只是……看到照片,心里难受。”
“我知道,”江汐颜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吻着她的发顶,“是我不好,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以后不会了。”
争吵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两人都明白,这小小的风波,暴露了她们关系中仍需小心呵护的部分——即使感情再深,也需要持续的沟通和坚定的安全感给予。
第二天,江汐颜推掉了所有工作。
上午,俞尤婧在新家等着送最后一批定制家具。门铃响,她以为是送货的,打开门,却看到江汐颜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大束罕见的、带着露珠的白色海芋,旁边还放着一个大大的、扎着丝带的礼盒。
江汐颜看起来有些局促,耳根甚至有点微红。她将花束递过来,声音低沉:“送你的。”
俞尤婧接过花,清雅的香气扑鼻而来。
江汐颜又拿起那个礼盒,打开,里面是一件做工极其精美的复古刺绣披肩,是俞尤婧很喜欢的某个非遗手艺大师的作品,有价无市。
“这个……赔罪。”江汐颜看着她,眼神真诚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还有……”
她顿了顿,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俞尤婧的肩膀,目光直视着她还有些微肿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温柔:
“让你哭,是我不好。”
短短七个字,却比任何昂贵的礼物和鲜花都更有分量。它直接承认了错误,表达了最深切的歉意和心疼。
俞尤婧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她扑进江汐颜怀里,紧紧抱住她:“我也有错……我们以后不吵架了,好不好?”
“好,”江汐颜回抱住她,松了口气,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笑意,“不吵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阳光透过新家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也照在那束纯洁的海芋和精美的披肩上。一场小小的醋海风波,以更深刻的理解和更紧密的拥抱告终。她们的爱情,在经历了这次小小的考验后,似乎又增添了几分韧性和甜蜜。而那棵后院的石榴树,在阳光下静静生长,仿佛也在见证着她们不断磨合、愈加深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