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是还主动求爱么?真顺了你的意思你又不高兴了。”陶夭大步走过来,吕归年站起身,有点可怜地低下头。
陶夭将她打横抱起,走过去狠狠地摔在床上。吕归年轻轻呻吟,心里慌乱不已,知道今日落在她掌中是不可能安生了,更加后悔自己说那一句。
纱帐落下来,让灯光朦胧起来。她的衣服散开,她出声道:“妻主……我知道错了。”
“哦,还知道害怕,但是晚了。”陶夭丝毫没有给她求情的余地,“我向来言出必践,既然说了要调教你,就一定会让你今后都乖乖的,再不敢反抗我。”
“其实我现在已经会乖乖的了,大人何必要费这个力气……”吕归年垂死挣扎。
不等她说完,陶夭俯下身吻她,堵住了后面的话。等到她起身,她解下寝衣的腰带蒙住吕归年的眼睛,身下人求她:“别这样,我真的害怕……”
她呼吸急促,心跳得很快,陶夭稍稍安抚了她一下。就在吕归年以为被原谅了的时候,陶夭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始了。
身下人挣扎着,因为欢好而颤抖,发出来的声音暧昧婉转,一声一声那样销魂,简直就是求着别人弄她。过了几次,陶夭稍稍缓一缓,她的声音已经满是情欲:
“妻主,我真的不敢了……求求您怜惜怜惜我吧。”
陶夭的语调不疾不徐,仿佛刚才让身下人死去活来的事情对她来说毫无影响:“这才哪到哪。”
吕归年心里涌起莫大的恐惧,不会真的要像她说的那样过一整晚吧,那她不得被折腾散了?
“别这样对我,求求您……”她的语调被拉长,尾音蜜一样荡开。
“到了这时候可由不得你。”陶夭拿出了她作为权臣不容置否的一面,丝毫不顾妻子娇怯的哀求。
后半夜吕归年被她弄哭,陶夭一开始有一点心疼,后来更多的是恶劣的喜悦,非但没有因此给她些许怜爱,反倒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直到第二日,到了要上朝的时候陶夭才愿意放开她。她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能任人摆布,此刻就这样躺在床上,只偶尔泄出几声呻吟。
陶夭一手握着吕归年的手,一手拂过她的鬓发,一改方才的姿态,温柔地说:“你好好休息,我下朝了就回来陪你。”
她想要抽出手的时候,吕归年依然下意识地拉住她的衣袖,陶夭察觉到了,心里一片柔软,生出了几分愧疚。她轻轻把衣袖拉出来,温声哄着:“我很快回来。”
那人睡着了,呼吸浅浅的,陶夭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换好衣服出了房门,青蔻在外面等着。陶夭嘱咐她说:“王妃还在休息,莫要进去打扰她。等我回来就好。”
青蔻心里七上八下的,知道吕归年大概是受了折磨,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应是。
出了春风阁,外面的冷风一吹,陶夭更加清醒。苍笄备了马,马背上略微有一点颠簸,她凭借高超的骑术,一边驾驭着骏马一边闭目养神,回忆起昨夜的事情还是心潮澎湃。恨不能立刻到了然后立刻散朝,好让她回到吕归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