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温泉里泡了很久,说了很多话。
林小凡说了自己这些年暗恋的苦闷和挣扎,张可尘也坦诚了自己从困惑到确认的心路历程。
那些曾经以为要永远埋在心底的秘密,此刻都化作甜蜜的私语,飘散在温泉的蒸汽中。
张可尘说:“其实……我有好几次差点就忍不住了。大四毕业前那个晚上,我喝醉了,好像……好像对你做了些什么?第二天醒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总觉得不对劲。后来看你躲着我,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讨厌我了。”
林小凡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脸红了红:“你……你确实做了些事,不过,你喝得太醉,很快就睡着了。”
张可尘懊恼地叹了口气:“我真该死,那么重要的时刻,居然喝醉了。”他收紧手臂,“不过现在好了,我们都清醒着,都知道彼此的心意。”
“嗯。”林小凡点头,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填满。
泡完温泉,两人回到房间,都还沉浸在刚才告白带来的悸动中。
张可尘拿来毛巾,温柔地帮林小凡擦干头发和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换上干净的浴衣,他们并肩躺在宽大的床垫上。
张可尘侧过身,将林小凡搂进怀里。
“冷吗?”他低声问。
“不冷。”林小凡摇头。
被张可尘这样抱着,怎么会冷?
“凡凡,”张可尘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温柔,“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林小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张可尘亮晶晶的眼睛,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算。”
张可尘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那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男朋友”三个字,像蜜糖一样甜进林小凡心里。
他羞涩地把脸埋进张可尘胸口,点了点头。
那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没有更多的亲密举动,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和体温。
林小凡在张可尘怀里睡得格外安稳,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夜。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纸窗洒进房间。
林小凡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张可尘怀里,而张可尘已经醒了,正微笑着看着他。
“早。”张可尘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林小凡的脸红了红。
“不是梦。”张可尘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语气里有种失而复得的珍重,“你真的在这里,真的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林小凡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不是梦,是真的。”
两人又在床上腻了一会儿,直到肚子饿了才起来。
吃早饭时,他们的手在桌下紧紧牵着,眼神时不时交汇,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我今天不想回去了。”张可尘忽然说,“我想和你多待一天。”
林小凡也很想,但他明天还要上班。
“我……我明天要上班。”
张可尘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我送你回去,然后……我们周末可以视频?”
“嗯。”林小凡点头,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
回城的路上,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两人的手一直牵着,等红灯时,张可尘会侧过头给林小凡一个温柔的微笑。
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得让林小凡有种不真实感。
他看着窗外飞掠的景色,又看了看身边专注开车的张可尘,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填满。
原来,暗恋真的可以成真。
原来,他喜欢的人,也喜欢着他。
回到公寓,离林小凡的火车出发还有几个小时。
他们哪儿也没去,就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享受着最后共处的时光。
“回去后,要每天给我打电话。”
张可尘把玩着林小凡的手指,像个小孩子一样要求。
“好。”林小凡笑着答应。
“信息要秒回。”
“尽量。”
“不许跟别人走得太近,我会吃醋的。”
林小凡心里甜甜的:“你也是。”
时间很快到了,张可尘送林小凡去火车站。
这次分别和上次不同,没有悲伤,只有对下次见面的期待。
在安检口前,张可尘不顾周围的人群,紧紧抱了林小凡一下,在他耳边低声说:“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去宁城找你。”
“好。”林小凡也用力回抱了他。
进站前,林小凡回头,看见张可尘还站在原地,朝他挥手。
阳光落在他身上,他脸上的笑容灿烂而温暖。
林小凡也朝他挥手,然后转身走进车站。
这一次,他没有哭,心里充满了希望和甜蜜。
坐在回宁城的火车上,林小凡摸出手机,看着昨晚在温泉山庄拍的合影。
照片里,两人都穿着浴衣,靠在一起,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他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锁屏,又翻出和張可尘的聊天记录,看着那些简单的对话,现在都蒙上了甜蜜的色彩。
他给张可尘发信息:“我上车了。”
张可尘秒回:“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