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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那压抑的、崩溃的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林小凡心痛。
林小凡再也顾不得什么界限和顾忌,他伸出手,将张可尘重新揽入怀中,笨拙却坚定地抱住他,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惊讶。
张可尘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慢慢地,他放松下来,将脸更深地埋在林小凡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林小凡的衣领。
他的手臂也环住了林小凡的腰,收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们就那样相拥着,在空旷冷清的公寓客厅里,在弥漫的酒气和无声的泪水中。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张可尘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抽噎。
但他没有放开林小凡,林小凡也没有动。
这个拥抱,于林小凡而言,像是偷来的珍宝,明知不该,却贪婪地不想松手。
他能感觉到张可尘的心跳,隔着胸腔,与自己如鼓的心跳渐渐趋同。
他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眼泪的咸涩,还有那熟悉的、属于张可尘的干净气息。
他的手掌下,是张可尘微微颤抖的脊背,单薄的衣料下,骨节的轮廓清晰可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情感洪流冲击着林小凡。
心疼,怜惜,还有那一直被压抑的爱意,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堤防。
他想告诉他,别为那个不珍惜你的人伤心,你还有我,我一直都在,我一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