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珈宁听了,有些不高兴,黑着脸想打断周央形继续说:”周央形……”
白珈宁知道,周央形本意是想取悦自己,通过贬低其他纽盛兰顿的女人,来体现自己有多与众不同。
可是很可惜的,眼下的白珈宁并没有被取悦到。
她有多与众不同,是有多无与伦比,在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甚至……可以说是这宇宙的中心……这些……还用周央形他自己特意拿出来说?
这些,她心里自己都清楚。而且,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比不比得过其他女人,她要的,就是其他女人在顾朝圣世界里根本不存在而已。
要真有哪个女人真入了顾朝圣眼,哪怕只是玩玩而已,也算入顾朝圣眼,那白珈宁也并不会暴怒,当然也并不会自卑。
她只会觉得顾朝圣这个人已经成了垃圾,是脏掉了的存在,被外面的人污染了,可以扔掉了。
她会将顾朝圣,连同外面那个女人,一同划界,扔出她所属的世界范围之外。
白珈宁就是这样傲慢。
而且她也以为,真正的傲慢不是和身边任何人包括女人和男人在内的人比较,或者争夺些什么。
真正的傲慢……应该就是像她如今这样。
根本……就不把世界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就是这样,任性、傲慢,而且孤独地以为,她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的客观真相,而且……唯一的王。
她眼里世界从来都只有自己,没有别人。
话说现在都已经长到二十多岁了,居然还是和十几岁的她一样中二来着……
白珈宁在心底深处,再次默默为自己叹了一口气。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才不到短短一个小时时间里,她已经为自己叹了三口气了……
白珈宁在心中暗自想。
然而此刻,周央形显然并没有接收到白珈宁的意思,更没有接收到白珈宁此刻,已经变得难看起来的脸色。
周央形甚至还以为自己伺候好了白珈宁,把她心情伺候爽了,只是现在人多,白珈宁被取悦到了,还在不好意思,这才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周央形心底深处眉飞色舞,喜不自胜,又继续不顾旁人脸色,继续说下去:“真的,白珈宁,这个世界上,我真的还没见过有其他女人,比你更完美,更漂亮,更知心和善解人意的……当时,真不知道顾朝圣心里是怎么想的……而且,也在我看来,顾朝圣身边那些女人,也一个都无法与你相提并论……根本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不对,是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周围不断有人给周央形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这傻子,没看见珈宁的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难看了吗?
而周央形此时显然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又不管不顾,喜不自胜地继续说下去,想要在心理上取悦白珈宁。
毕竟白珈宁可是白氏集团千金,之前虽然中途有冒出来过一个不明身份的又一个继承人,还是男性,浅浅动摇了一下白珈宁的地位,但也很快事情又几乎毫无留下波痕地就过去了。
现在,两人甚至还以事业合作伙伴的形象,开始公开在大众面前出现,甚至还开始炒绯闻,组荧幕CP。
这还不能证明白珈宁的事业运吗?有些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要顺风顺水,一路上平步青云的。
白珈宁自打出生开始,几乎好像就没受过什么挫折,和其他人一路上磕磕绊绊的完全不一样。这还不就是什么……天选之子,气运之神,天之骄子吗?
只要攀附上了白珈宁,巴结上了这一刻大叔,他也好沾点白珈宁身上开挂的女主光环,最好还能沾上白珈宁的光。
只要是这样,到时候打败周央央那个该死的和他争家产的老姐,到时候继承家业,还不是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