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的门关上后,顾徐宣重新低下头。她把刚才何若松改过的针灸图又重新画了一遍,线条比之前更稳了一些。
窗外的灯光映在纸上,笔尖沙沙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车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徐宣还在里面吗?”助理去上厕所了,没有回答。顾徐宣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抬头。
车门再次被敲响。
“请进。”门被推开。
杨义臣探头进来,手里拎着两个纸袋,脸上带着一路赶来的风尘。“还在学习呢?”顾徐宣眼睛亮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杨义臣把袋子放到桌上,笑着说:“今天收工早,顺路过来看看你。”
他把袋子打开,里面是两杯热汤和几盒简单的小吃。
“你不是总说晚上饿吗?给你带了点。”顾徐宣笑着接过来。“谢谢。”杨义臣坐在她旁边,看见桌上的笔记和药材图,忍不住翻了两页。
“哇,你现在都快成半个中医了。”
顾徐宣忍不住笑。“哪有那么夸张。”她指了指其中一页,“这张还是刚刚何教授帮我改的。”
杨义臣愣了一下。
“何教授?”
“嗯,这部戏的中药指导。”
她顿了一下。
“学校的专业课老师,也是投资人。”
杨义臣点点头。“听起来很厉害。”两人正说着,车外有人经过。
何若松正好从片场方向走回来,他无意间朝房车这边看了一眼。
车门半开,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他看见顾徐宣正坐在桌边,而她旁边多了一个男人。杨义臣正在帮她拧饮料瓶盖。两人笑着说话,气氛很自然。
何若松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往前走。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目光比刚才沉了一点。
房车里。
顾徐宣正在吃东西。
杨义臣忽然问:“你明天是不是有一场大戏?”
顾徐宣点点头,“救人的那场,要连拍很多镜头。”
杨义臣看着她。
“别太紧张。”
顾徐宣笑了笑。
“我其实还挺期待的。”她低头看了看笔记。
“这场戏准备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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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片场早早开始布景。
这一场是剧中的重要情节——女医官第一次独立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