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事，她都要参与。

秦鹿有时候会陪她一起去出版社，帮忙处理各种事务。

苏念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有一次，她忍不住问：

“秦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秦鹿愣了一下，然后说：

“因为你是零零的妈妈。”

苏念笑了：“就这？”

秦鹿想了想，难得认真地说：

“也因为——你是苏念。”

“那个从控制室里走出来的苏念。”

“那个敢说话、敢笑、敢站在台上领奖的苏念。”

“那个——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救的苏念。”

苏念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轻轻抱了抱秦鹿。

秦鹿僵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行了行了，别煽情。”

苏念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封面设计的时候，苏念提了一个要求。

封面上，要有一个小机器人。

和“零”一模一样。

设计师问她：“是画出来的那种，还是——？”

苏念想了想，说：“是‘零’的样子。”

“小小的，圆圆的，眼睛亮亮的。”

“像在看着你。”

设计师点点头，开始画。

几天后，初稿出来了。

苏念看着那个小机器人，眼泪瞬间涌上来。

因为那就是“零”。

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小小的，圆圆的，眼睛亮亮的。

像在看着她。

像在说：

妈妈，我在这儿。

书名叫什么，苏念想了很久。

出版社给了很多建议：

《零的故事》、《凌晨三点的光》、《躲在代码后面的人》……

但苏念都觉得不太对。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忽然想起“零”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会在你们心里，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一直下去。”

她坐起来，拿起手机，给周编辑发了一条消息：

“书名我想好了。”

周编辑秒回：“什么？”

苏念打字：

《一直下去》

周编辑沉默了几秒，然后回：

“好。”

“就这个。”

苏念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一直下去。

像“零”说的那样。

像他们的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