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信佳
也许我过了在更伟大的利益面前形喜于色的阶段,今天早些时候,我的朋友尼可就把魔法石寄给我了,当然不是古灵阁那个烟雾弹,而是真正的,一团纯净的能量。
这真是一个引人注意的东西,我觉得藏在镜子里都不够安全,毕竟是借来的东西——你知道的,我总是说,借来的东西需要还……我得把东西完好无损地还回去。
现在这个适合一年级学生的解密关卡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游戏没有布置好,你知道的,斯内普。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我有时候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消沉的自己。希望他的关卡能给我一个惊喜。
最后,你知道的,其实我是一个俗人,我现在仍然不觉得我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有什么不对。(for the Greater Goods,forG.G.)
你的
阿布”
西弗勒斯看完,笑了一下,又把信原封不动地卷回去,把邓布利多的魔法丝勾回来,放回鸟爪子上,最后对鸟用了一个一忘皆空,才把鸟放走。
“信上写了什么,先生?”哈利问他。
西弗勒斯摇摇头:“像记流水账,不过言语很随意,邓布利多不是有一个兄弟吗,估计是写给他的私人信件。”
“邓布利多还有兄弟?”
西弗勒斯勉强扯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偷看别人信是不对的,打探别人隐私也是。”说着朝哈利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哈利看西弗勒斯神色不算好,就告辞要走。
西弗勒斯拦住了:“走什么?嫌弃我这个老蝙蝠偷看别人信件,心生不齿?”
哈利连忙摇头:“你可不要这样说自己。”
西弗勒斯睨他一眼:“过来帮忙。”
帮什么忙?当然是邓布利多心心念念的小关卡。反正是为哈利准备的,让哈利本人过来帮忙不过分。
然后就变成了西弗勒斯熬魔药,哈利打下手。毕竟有个白工帮忙,西弗勒斯效率快很多。
很快到了饭点。西弗勒斯把熬了一半的魔药封好:“这个一天熬不完的,明天再来。”
“这是要熬一种辟火的药剂,火是特殊的火,作用于灵魂。”西弗勒斯深深看他,“等我熬完了我送你一瓶。”
哈利没有问为什么,西弗勒斯也没有解释。走之前西弗勒斯暗示他:“那天你和德拉科看到的那个魔镜,你这两天单独去。”
哈利也懂了,这个时候已经被连透两题,他再不明白就是傻子:“那个活板门,我需要过去,是吗?”
西弗勒斯轻哂:“我可没有这样说。不过,很遗憾,恐怕是的。毕竟,我无法阻拦这场属于格兰芬多的冒险。”
很快到了第二次魁地奇的比赛前夕,西弗勒斯的药剂熬好了,他信守承诺给了哈利一瓶,并告诉他:“只有一口,够一个人的分量。”哈利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明白个屁,西弗勒斯心里暗骂,嘴上却说:“你要阻止你的同伴。”说着用手点点哈利手上的药剂瓶子:“那么,关卡里就没有正确答案了。”
哈利晃着脑袋,靠在沙发上,他抓了一把一头乱稻草的头发,把头发抓得更乱了:“我昨天遇见了邓布利多教授。”
正常,西弗勒斯点头。
“邓布利多教授说,镜子不会在那个教室里了。”
“东西自然都会去到它最能发挥作用的地方。”西弗勒斯用一种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你已经被透了两题,我猜昨天邓布利多已经趁着你照镜子把魔法石放进了镜子里。无论如何,你到时候一定会得到魔法石。”
隔天就是魁地奇比赛,这次奇洛没有作妖,西弗勒斯当裁判,邓布利多也亲自到场,比赛五分钟就结束了。
赫奇帕奇本身魁地奇就玩得一般,找球手的水平也不如对面的找球手,理所当然输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