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觉得,小崽子们还是因为精力过于旺盛,才会在走廊里追逐打闹,毫无形象可言。
所以,放假这种让人放松的娱乐活动,在学习过程中就是个错误的存在,应该被充分利用起来。
西弗勒斯将两人请进自己的办公室。
“我觉得你们假期应该有空,应该学点东西,这样才对得起你们每天吃进肚子的食物……我看看……”西弗勒斯站在桌子边上,随意地翻一本二年级的魔药教材。
德拉科拉着哈利缩在了西弗勒斯的皮质沙发里。哈利常常看西弗勒斯饭后会坐在沙发上喝半杯酒,或者吃从饭桌上带下来的点心。通常这个时候,哈利就会十分有眼色地告辞离开。
哈利从前没有坐过这张沙发,他只是见西弗勒斯放松的时候才会往沙发上靠,猜想应当很软。自己坐上去才知道,何止是软!皮质的触感,靠上去却好像跌进了云堆里,绵软舒服地一塌糊涂。
真会享受生活啊!哈利心底对比了一下格兰芬多的布艺磨毛沙发,觉得西弗勒斯这里的沙发比他休息室的舒服太多了。
德拉科进来先轻车熟路往沙发上蹦,哈利没想到他是在给自己卖安利,趁着西弗勒斯翻书的空头,小声和自己咬耳朵:“教父这里冷冷清清,别的什么也没有,就是这个沙发,太舒服了!”
哈利觉得这种小声,其实西弗勒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德拉科看着哈利舒舒服服,放松的表情和不自觉眯起来的眼睛,觉得自己得到了认同:“是吧是吧,我就说……”
西弗勒斯翻书的声音变大了,带着一点刻意的警告的意思。
“教父!过节呀,放松一下嘛……”德拉科朝着西弗勒斯撒娇。
哈利都看呆了。
而西弗勒斯翻书的手顿了顿。
德拉科看有戏啊,再加把劲:“我是看见哈利开心,而且我有给教父准备圣诞礼物——”
西弗勒斯又开始翻书。
德拉科眼珠一转,看见了哈利手里的白兔子,他委屈巴巴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你看,你还送了哈利幻花的小兔子,到我这里就变成了布置作业……”
“他我也布置,放心,你们都有份。”西弗勒斯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预习一下没有坏处,呐,就这个,肿胀药水,既可以满足你们恶作剧的小心思,也可以让你们得到一个充实的假期。”
“教父,别那么狠心嘛……”德拉科挣扎。
“肿胀药水和缩小药水,对比,写篇论文,不要太多,五千字。”西弗勒斯放下书,一锤定音。
德拉科哀嚎了一声。
“假期结束——结束后吧,结束后的第一堂魔药课交给我。”西弗勒斯嘴上说得严厉,却是要了两杯甜羊奶招待他们。
哈利沾了德拉科的光,第一次喝到这么小孩子的东西。挺好喝的,他想。
德拉科活泼,也会照顾人,但是非常明显地崇拜西弗勒斯这个教父,十句有五句都是在不带重复地当着正主的面夸。
偏偏西弗勒斯一点都不脸红,德拉科夸他什么他都点头,照单全收。
德拉科也喜欢哈利,十句剩下的五句就是在夸哈利。
哈利就比西弗勒斯差远了,他被夸得耳尖通红,最后红晕上脸。
吓得西弗勒斯检查他是不是不小心喝了酒。
话题很随意,最后又落在哈利得到的流萤花兔子身上。
“对了,幻花是什么?”哈利不经意般问。
“就是教父家门口的流萤花呀……”德拉科顺口一说,抬眼看西弗勒斯的表情,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据说这种花可以凝神养气,不过花很珍稀了,属于濒危植物。所以我说,你这幻花兔子,又可爱又有用,我都羡慕死啦!”
哈利得到了花的名字,很快就抛开了这个话题。
当晚,西弗勒斯觉得尘埃落定一般,罕见地放松。他非常舒服地泡了个澡,规规矩矩地穿了一件系腰带的灰色浴袍,喝了一点点酒,然后挑出了一丝久远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