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和郑志俩人身着情侣装,卫衣的胸丨前印刷着小猫的表情包,裤子也穿的是同一款。牧四诚目测俩人身高大致在一米七八左右,都比自己矮半个头,在眼镜男那里收获的挫败感忽然消散了许多。他仔细打量,郑志的上衣口袋鼓鼓的,里面似乎揣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是……录音笔?
【检测到考生已到达】
【请依次有序进入驯狮馆】
这次的系统提示音不是来自空气,而是门口一只不太显眼的灰色喜鹊。喜鹊哑着嗓子,声音极其难听。
策划组不会觉得这么设计很幽默吧?
比起被吓到,牧四诚更有被无语到,他皱着眉头和喜鹊对视,甚至有一丝上前和它说话的冲动。
他环顾四周,那些 NPC 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方才还热闹非凡的古镇,此刻凭空多出一片空旷。看来这场考试,的确只有六个人。
“咳咳,大家都是考生对吧?”王初七呲着牙,交际花一般地开始搭讪。
【检测到考生已到达!】
【请依次有序进入驯狮馆!切勿逗留!】
哑嗓喜鹊的催促打断了他。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牙齿被收进嘴巴,无语的心情从嘴角延伸到面庞,一个白眼把系统骂了八百遍。假如系统有族谱,现在没准要少一页。
人高马大的眼镜男没有和大家交流,丝毫不慌地向门内迈去。
他宽大的身影被自动门吞没的瞬间,花雪突然抓紧了郑志的手,神色慌张,“我、我有点害怕……”
“没事的。”郑志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紧张地摩挲着自己的准考证。他定了定神,抬起手掌覆上花雪的眼眸,轻声细语地安抚道:“把眼睛蒙上,就不害怕了。”
等小情侣消失在门前,王初七以高中生抢饭的冲丨刺速度闯进了门,他的一句“我先走了!@#$%……”只留了一半在门外。
牧四诚眼睛迷城一条缝,迷惑地看着空荡荡的自动门:这么着急?投胎吗?
刘怀也愣了半晌,才意识回神,准备进门。
牧四诚和他并排,悠哉悠哉地登上门口的两步台阶,正当他抬脚准备进去——
自动门在二人之间合上了。
刘怀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牧四诚也没。
【系统提示:驯狮馆每批次只接待五名学员,请等待下一批次的教学】
该死的灰喜鹊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牧四诚盯着门边上那块小小的电子屏,张开嘴巴半晌没发出声音。
“……五个人。”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空荡荡的门口——现在重新铺满了阳光,“眼镜、情侣、王初七,加上刘怀,正好五个。”
迟缓了好几拍,他收回了刚抬起来的那只脚。
大门闭合,世界沉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游客NPC们又沉浸在各自的欢乐中——大爷甩着太极扇健步如飞;母亲指着石碑上的铭文给孩子讲解;汉服女孩摆着姿势互相拍照……
牧四诚挤眉弄眼,瞳孔左晃右晃,最后一个白眼给到系统:“什么弱智造景。”
他走到播报喜鹊的面前,从兜里摸出来一个棒棒糖塞到嘴里,凹了个十分中二的姿势,开口问:“喂,下一批次要等多久?”
喜鹊只是歪着头,哑声哑气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系统提示:
【请等待下一批次的教学】
牧四诚收起表情。看来从这鬼东西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无服务三个字刺得眼睛发疼。不知道刘怀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