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很久。荻原研二举手发问。“那我还有一个问题。华生是怎么做到的？它是一只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白马探身上。白马探的脸已经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真的不知道。那只猫上次来京都——你们都知道的。”他顿了顿，“那天晚上，华生不在家。我以为它出去捕食了，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然后大白就走了。”

松田阵平忽然开口。“那只鹰和那只猫，单独待了一整夜？”

白马探捂住脸。“……是。”

松田阵平没再问了。所有人都没再问了。有些事，不需要问。有些事，问了也不会有答案。有些事，答案就在那里，只是没人愿意说出来。

柯南试着换一个角度来分析。“那这些孩子——三只猫，一只鹰。那三只猫，是和华生生的，还是和别的猫生的？”伏黑惠说：“DNA做了。三只猫的DNA和鹰没有关系。”他顿了顿，“但它们的DNA和大白有关。它们是纯种猫。”

“那鹰呢？”“鹰的DNA和华生一致。是华生的孩子。”

服部平次皱起眉头。“所以大白既生了猫，又生了鹰？一胎两种物种？”伏黑惠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气。“行吧，我不问了。再问下去，我脑子要炸了。”

那天晚上，白马探要回京都了。他把雏鹰——希望——小心地放进一个铺了软布的航空箱里，华生蹲在他肩膀上，一直盯着箱子。大白趴在软垫上，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舔小猫。

白马探蹲下来，看着大白。“我会好好养它的。你放心。”大白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敢不好好养。白马探站起来，拎着航空箱走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大白还趴在软垫上，三只小猫挤在它肚子下面吃奶。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团白色的毛茸茸的身体上，像一个柔软的梦。

他关上门。华生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松田辉夜站在窗边，看着白马探的车消失在街角。伏黑惠走过来，递给她一杯茶。“在想什么？”松田辉夜接过茶。“在想——大白去京都的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伏黑惠沉默了一会儿。“也许不知道比较好。”松田辉夜喝了一口茶。“也是。”

窗外，月亮很亮。这个城市的夜晚，有人在想猫和鹰的故事，有人在想生命的奇迹，有人在想那些永远不会有答案的问题。而大白趴在软垫上，舔着小猫的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它知道答案，但它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