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诚没有生气。“能。我腿不行,但我眼睛行、脑子行、手行。做安保,不一定要跑。”
松田辉夜看着他。“你觉得安保是什么?”
中村诚想了想。“不是打架,是让架打不起来。”
松田辉夜笑了。“你被录用了。”
中村诚愣住了。“就、就这样?”
“就这样。”
接下来几天,她又陆续录用了五个人。有退役的警察,有退伍的自卫队员,还有一个是前职业拳击手——因为伤病退役,想找一份安稳的工作。黑木负责训练他们,每周两次,在五条家私宅的健身房里。训练内容不是格斗,是观察、判断、沟通。“安保不是打架,”黑木说,“是提前发现问题,提前解决问题。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必须动手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
第一批客户来得比想象中快。第一个客户是铃木园子的妈妈,铃木朋子。她在新闻上看到“辉夜安防”的报道——其实是松田辉夜自己找人写的软文——打电话来咨询。“听说你们做安保?”松田辉夜说:“对。”“我们家最近老有人偷窥,能不能派人来看看?”松田辉夜派中村诚去了。中村诚在铃木家待了一天,发现偷窥的人是对面楼的一个住户。他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先报了警,然后把偷窥者的照片和视频证据交给警方。偷窥者被带走了,铃木朋子很满意。
第二个客户是杯户町的一家珠宝店。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最近店里老丢东西,报警也没用。松田辉夜派了两个人去,在店里装了几个隐蔽的摄像头,三天后拍到了小偷——是店里的一个老员工,干了十几年,一直手脚不干净。店主把那个员工辞退了,珠宝店恢复了平静。
第三个客户是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委托已经堆了一桌子。松田辉夜派了一个人去他家里,帮他筛选委托,只接那些靠谱的、不危险的。毛利小五郎一开始不乐意,“我自己能行!”松田辉夜说:“你女儿让我来的。”毛利小五郎闭嘴了。
公司慢慢走上了正轨。客户不多,但每一个都很满意。松田辉夜不着急扩张,她想先把口碑做起来。“安保这行,靠的是信任。信任是一点一点攒的,不是花钱买的。”
大白每天蹲在办公室门口,戴着墨镜,舔着爪子。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两眼,有的人还会拍照。有人说:“这只猫好酷。”有人说:“这是辉夜安防的吉祥物吧?”有人说:“戴墨镜的猫,这公司肯定不一般。”
大白对这一切毫无兴趣。它只是在等松田辉夜下班,然后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