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我吗?”
这人说话怎么感觉这么讨厌?嘲讽我,不战而胜?法治社会怎么能用暴力的事情来解决?
“嗯。”林晓点头,没有看她。
还真是在说我,虽然我和她相处不多,确实有点讨厌这家伙,都没听见他说过话,居然张口就嘲讽我。
季月握着领带的手,收得更紧了些,青筋从表面平静的皮肤中凸起,她步伐不自觉加快。
万青看看她又看看林晓。
好奇怪的氛围,我要说点什么吗?我必须打破这样的氛围。
“等一下还回来吗?”
万青眼眸里只有林晓落寞的身影,担忧的神色都已画在了脸上。
“等会去警局,你们都是目击证人,估计会忙到很晚,明天还要上学,早点休息。”
“这样说好像确实会忙到很晚。”
几人边走边说着,很快便到达了警局门口,女孩的车也在这时开了门,她脸上的灰早已擦干净,钱包又重新放回了兜里。
她笑容满面跑上前双手握住季月的手,眼睛似乎冒着星星闪亮亮的。
“谢谢你,不然就要损失我打工的窝囊费了,你还是学生吧,长得又高,还有肌肉,实在太厉害了。”
季月松开她握着的手,有些错愕,脸蛋染上一抹红。
“也没有,就是家里开格斗馆的,没事会跟着学习一段时间,所以会一点,你要是想学也可以的。”
“在哪里报名?”
女人从兜里翻出手机,“我们加个联系方式。”
“好。”季月从兜里取出手机,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警察出来将犯人的手铐住,她面带笑意。
“小小年纪这么勇敢,见义勇为,他之前已经被关过好多次了,这次我们也会好好教育他的,还请放心。”
“那我们就先走了。”
三人一起出了警局,但周围的空气却凝滞到了冰点,万青被两人夹在中间,她们都没有说话来打破这份诡异的宁静。
万青朝前跑两步,转身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两人倒退着走路。
“我们等下一起去买菜,回家做饭,好不好?”
“我都可以。”季月双手插兜斜睨了一眼林晓。
“我听你的。”林晓眼睛盯着地面。
“还有看路。”
季月话音刚落,万青脚跟与石阶相撞,砰的一声,倒了下去,许多树枝被压成两半叶子蹭蹭掉落盖在身上,鼻息间都是青草泥土的味道,林晓闻声抬头朝前跑去。
“你也真是的,不看路很容易栽跟头,你这样走路在马路上很危险。”
季月伸出手,万青呆呆的望着天空,眼睛瞟向伸过来的手,面庞瞬间换上笑容,右手抓林晓,左手抓住她,使劲站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后面有个花丛,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那我们现在就去买菜吧,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
万青高兴的双手勾住两人的脖子,朝中间拉了一下,季月脸颊通红,撇过头,林晓眼眸中全是她高兴的侧脸。
季月回答,“看你们要吃什么。”
林晓垂眸,“我听你的,都行。”
真好,就算她身边少了我,也可以一样快乐,在她身边过就很好了,人总是贪婪,想要更多。
“你们都听我的,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对了林晓你有什么忌口吗?之前的时候没有问。”
“我不爱吃香菜,其余的都行。”林晓右手抓住她放在肩头的手,她手指在他指尖轻轻摩擦。
太阳发出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没,暗淡的天空现已挂上月亮和星星,她们沿着街道往前走,在地面的影子被拉得好长。
林晓和季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晓系好围裙将买好的菜放在水池中清洗。
季月挠挠头,“我不会做饭,得麻烦你们两个了。”
“没事的,正好可以给你尝尝我最近的手艺,还有我新学的焦糖布丁。”
万青探出脑袋,双手抓住门框,林晓走进厨房取下挂在墙面的围裙。
林晓手掌放在她肩头,神情柔光似水。
“我来切。”她单手扎起高马尾,拿过菜刀,低头切菜,万青站在她身边,薰衣草的香气围绕在身旁。
“那我做焦糖布丁。”
万青蹲下身打开柜子拿出两个鸡蛋,还有牛奶,林晓低头看着菜板,神情凝聚,有些出神,菜刀划过指尖,血液流挂在伤口边和水滴一样大,举起手血滴落在菜板渗开。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找创可贴。”
万青离开厨房,她蹲下身拉开沙发旁边的柜子,里面只有零星几张纸,拉开最后一层里面有盒创可贴。
“怎么了?这么着急。”
“林晓切到手了,不说了,我先进去。”
万青拿出创可贴,撕开包装,雪白的棉花被血滴染成红色,她将染红的创可贴扔掉,再撕开一张覆盖在林晓手指,包裹好。
“还是我来切菜,怎么样?疼不疼?”
万青眸光颤动,轻轻握着林晓受伤的手。
“小伤不碍事,我来切,你放心做甜品。”林晓揉揉万青的头。
糖醋排骨,宫保鸡丁,紫菜蛋花汤,还冒着热气,白色的热气就像飘带掠过厨房,飘向客厅,季月嗅了嗅空气。
“好香。”她离开沙发,走进厨房。
“你来了月月,正好可以尝尝这些菜,刚出锅。”万青将筷子递给季月。
菜系摆在客厅的桌面旁边,还放着几杯冒着气泡的水,此刻月亮正圆,微风呼啸,阳台的花草都跟着来了一段舞。
她们举起水杯在。
万青将杯子放在左手旁边。
“恭喜月月明日可以和我们一起重回校园,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