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不早了，该回订好的酒店，然后好好学习一下，你今天没有搞明白的知识，然后睡觉了。”
林晓揉了揉她的脑袋，万青抽出两张纸，擦了擦嘴，起身结完账后，两人一起离开饭店。
风吹过林晓的白裙，她打开手机顺着导航指示开始寻路，指针显示往前走，万青紧紧靠在林晓身上挡住那夜晚的凉风。
前方的路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往前望去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万青打开手电筒，照亮前方未知的路。
光线中有许多细小的灰尘，就像鹅毛细雪一样在漂浮游荡。
正向前走着“哗啦”一声，旁边的垃圾桶倒在了地面，垃圾散了一地，一只黑白色的身影从垃圾桶后面窜了出来。
小猫仰起脑袋，嘴里发出刺耳的叫声，万青弯腰查看，这只猫像是刚才叼着鱼从眼前逃离的那只。
小猫脸上脏兮兮的都是泥，万青蹲下身从包里取出满是折痕的纸，擦干它脸上的泥。
“是不是饿了啊，小猫咪。”
万青去便利店买了三根火腿肠，她撕开火腿肠，掰成许多小节，放在地面。
小猫伸出舌头舔了舔地面的火腿肠，舌头卷起一块仰头放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喵喵声。
万青轻轻抚摸小猫的脑袋，它用脑袋拱了拱她的手掌，翻开肚皮在地面打滚。
万青刚上手抚摸小猫便站了起来，用嘴咬她的裤脚，一边走一边回头。
“这是要我们跟它一起走的意思吗？”
“跟上去看看。”
林晓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背后，跟随小猫的步伐进入树林，地面潮湿，泥巴表面全是枯叶还有树枝，动物哭泣的呻吟在空气中弥漫。
小猫的步伐停在前方草丛，万青和林晓迅速追上，她蹲下身地面躺着一只几月大的小狗，小腿的肉往外翻，鲜血直流，周围的叶子都被染成了红色。
小狗躺在地面奄奄一息，小猫围着它转了好几圈，对着两人喵喵叫。
“是想让我们救你的朋友吗？看起来伤得很重。”
万青抱起奄奄一息的小狗。
“这里有没有近一点的宠物医院？”
“我找找，别着急。”林晓打开手机离这里最近的宠物医院有2公里。
她们顺着进来的小道出了丛林，一路朝宠物医院奔去，小狗的呻吟声越来越小，身体也逐渐冰冷。
“这只狗好像快死了，你的伙伴可能要去天堂了，小猫。”
万青停下步伐，狗狗在怀中咽了气，小猫在她脚边围着转圈，双手不停抓她的裤脚。
林晓蹲下身摸了摸小猫的头。
“看样子你的伙伴不行了，我们替你将它安葬。”
小猫眼珠旁挂着泪水，跟随两人走进丛林，万青蹲下用手刨开泥土，挖开了一个小坑，将狗狗放了进去。
林晓和万青将狗狗埋好，指甲缝里都是黑色土块，小猫趴在坟墓上面，闭上眼。
林晓原本白色的裙子已不复存在，大自然用泥沙在裙子的边缘点缀。
万青取出纸巾替林晓擦拭被泥土污染的掌心。
“你的裙子脏了，等一下我们去买条新裙子，放到酒店的水池洗一下。”
“好。”
顺着脚下这条路离开此地，林晓回头看了看那只趴在坟上的猫。下次再见面我就带你回家。
万青手指蜷缩，慢慢的靠近她，拉着她的手。
现在已是深夜，风吹过让人感到轻柔而舒适，街道空旷的只有几片叶子，随风微微挪动，两边的商店都已关门。只剩下路灯孤零零的杵在那里。
万青嘴角扬起笑容，手指拨乱头发，她双眼发光。
“周围的商店好像都关门了，要不然等下回酒店你就先穿我的睡衣吧，正好我带了两套，本来想着轮流换的。”
林晓左腿后退，撇过头，脸颊被粉色晕染，万青紧紧握着她的左手。
“好，谢谢你。”林晓抽回手，背在身后。
……
万青双手轻轻放在林晓肩膀拉开浴室半透明的玻璃门，将人推了进去，迅速拉上门。
万青拉开书包，拿出兔子睡衣，浴室的水声消失了，林晓身披浴巾，发尾的水滴落在地面。
“快穿上衣服，我给你吹头发。”
林晓双手紧紧扣住衣服，脸颊绯红。
“你转过去！我自己会穿。”她拿过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她扯了扯白色的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万青闻声回眸，林晓泛着微红的脸颊，低头双手紧握无措的站在原地。
万青轻轻推搡林晓坐在桌台前，她撩过耷拉在她另一边的头发放在背后，打开吹风机。
暖风吹过湿润的头发，水瞬间化为缕缕白烟，发丝也变得根根分明，洗发水的香味在空气中散播。
万青放下吹风机，拿起梳子，将长发梳顺，林晓拿过木梳。
“谢谢，你需要换衣服吗？”
“你身上有带换的衣服吗？没有的话明天我们去买新衣服。”
万青转身拉开浴室门，林晓放下木梳，离开椅子，她弯腰观赏放在窗台边的鱼缸，里面有两只火红的鱼，它们的尾巴就像飘带流光溢彩。
林晓伸出手指在水面戳了戳，就像抓鱼的小猫收回爪子，呆呆的看着水缸。
“这是金鱼吗？看起来不是很像，长得真好看。”
林晓趴在阳台单手托住下巴，左手手指放在水面，鱼儿似感受到了水波往上游去用嘴尖戳了戳她的指腹。
她歪头靠近鱼缸，“真好看。”
万青拉开门走出浴室身穿狐狸睡衣，她面对窗户坐下拿起吹风机，抬眸趴在窗台前的林晓映入眼帘。
林晓放下双手，她整理好衣襟坐得端端正正，严谨得像做错事的小孩。
“你出来了，需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林晓跳下窗台，拘谨的站在原地，万青关掉吹风机。
“好啊，那麻烦你了，帮我吹一下头发。”
万青放下吹风机，林晓走到她身后撩起头发，一团湿发经过暖风，很快被吹得根根分明。
“烫吗？我拿远点。”
她弯腰嘴唇靠近万青耳边。
“不，我觉得头发快干了。”
万青回头握住她的手腕，她拇指按掉开关将吹风机放在桌面，蹲下身单膝跪地。
“怎么了？有烫到你吗？”
“没有，我们快一起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