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句提示语,你获得了圣女的赐福-‘赠礼’。”
“这不会是明天的签子吧……”边铃猛地反应过来,“赠礼、初遇、祝平安,”现在还有两个未解开的,“诚信、胆量。”
全都是虚拟贡品了。
花斗垂眸,在脑海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签子和赐福内容的关系,反复打乱又排列。
他隐约觉得这些东西可以串联成一件事,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排序。
初遇一定放在第一位,那第二个是……他纠结着,连边铃叫自己都没听见。
“你想什么呢?维持这个姿势半天了。”
花斗低头,发现泡脚水都凉了,光顾着走神。
“在想谜题。”他拿布擦干净脚,“这些词应该能串联起来,但我现在弄不清顺序。”
边铃在自己床边点了一个小蜡烛,火焰的光亮把他的眼睛照的十分清透,“那我们把这几个词都写下来吧。”
他刚要拿出小本子和笔,就见对铺金光一闪,几个漂浮在半空的金色词语正在余奢指尖快速诞生。
那纤细的食指在空中优雅滑动,字迹却带着一股沉静的压迫感,笔锋如斩切的刀痕,边缘呈现出细微的毛刺,与他漂亮的手形成极致对比。
“好了。”
十个词悬浮在他面前,花斗赶紧洗漱收尾,快速跑过来。
他捏着初遇摆在了第一个位置,将月见草摆在了初遇的下方,“但这不足以形成起因……”
“月见草有续命的效果,”边铃说,“如果是为了救人去摘月见草呢?”
“为了救人去摘月见草,遇到了某个人……”花斗想了想,觉得非常合理,“余哥,帮我写一下。”
余奢写下【xx为救人去摘月见草,初遇xx】
花斗在两个双叉前犹豫了一下,“圣女需要的贡品大概率与圣女有关,但圣女救人不需要月见草吧……那遇到的就是圣女,”他指着后边那两个叉。
余奢擦掉,将整段话改成了【xx为救人去摘月见草,初遇圣女】
花斗在剩下的八个词里选中了衣服和鞋对应的祝平安,还有浆果对应的赠礼。他眉头紧锁,“应该就是这两个,其他都搭不上了……”
余奢却把胆量放在了第二位。
花斗愣了一会儿,“为什么?”
“她形貌似人,”余奢道,“普通人看到会害怕。”
余奢继续修改那句话【xx为救人去摘月见草,初遇圣女,xx胆量很大/小】
“后边应该是一个互动,”花斗把赠礼和浆果放到了后边。
【xx为救人去摘月见草,初遇圣女,xx胆量很大/小,把浆果当做赠礼送给了圣女】
边铃从地上到床上,趴着趴着就睡着了。花斗还在弄着那几个词来回倒,余奢配合着他的想法对句子删删改改,偶尔在花斗实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略做点拨。
直到花斗怎么努力睁大眼睛,那些金色的字迹也无法在眼中映出清晰的倒影。
眼皮沉得像是浸透了水的羊毛毯,脖子支撑头颅的重量无比艰难。花斗一头栽在余奢腿上,顿时被结实的弹性惊醒了一半,他胡乱地撑起胳膊,却觉得手掌接触的弹性猛地绷紧,一层硬壳似的东西隔着布料传来,花斗睁开眼皮,看见自己的手掌推在余奢的腹部上。
他脸一红,慌忙把手抽回来。
“睡、睡觉吧,我困了……”花斗赶紧脱鞋上床,缩到里侧,正准备躺下,余奢却攥住了他的胳膊。
就在花斗以为他要立刻说点什么的时候,余奢的视线又缓缓飘向一旁,沉默了足足十秒才再次开口,“你摸错了。”
花斗反应过来,虽然依旧不理解他为什么对“腹部鳞片”这事如此敏感,还是配合点头,“我知道。”
余奢还站在床边。
花斗眨了眨眼,“你不睡吗?”
余奢钻进被子,没有像往常一样抱住他的人形暖宝宝,他漂亮的五官切割着月色的阴影,纤长的睫毛蝶翼般轻轻煽动。
“如果,”他极罕见地犹豫,“我是说如果——”
花斗撑起半个身子,目不转睛的想看他说什么。
余奢:“……”
余奢背过身去,“睡觉了。”
花斗:“……啊?!”
不是!这和追的剧正放到凶手指向的关键镜头,突然插播八小时VIP会员尊享广告有什么区别!
他急切地晃了晃余奢,“如果什么啊,余哥你说话啊?”
余奢终于被他晃的平躺回来。
“今天不给我答案,我明天就要没精力上山了。”花斗可怜兮兮道:“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了……”
余奢喉结滚动,“如果……”他话到嘴边,山路十八弯的一转,“如果签文可以串联成一段故事,一个主角是圣女,另一个就是桑吉。”
花斗:你刚刚不是想说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