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洁癖么?
周泛直接问:“什么时候放开我。”
李言却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奶茶,想起周泛刚刚接这杯奶茶的摸样,握着奶茶眼睛亮晶晶,他就非常恼火。
周泛从来不收不收他的转账
别人的东西就收了?
难道在周泛眼里,他甚至还不如一个刚认识的美术生?
周泛秒懂,把奶茶递给他,“早说你要喝奶茶啊,给你了。”
见周泛毫不在意这杯奶茶,李言却皱紧的眉头终于平缓了些,他松开手,将奶茶接过来,放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手里还残留着周泛的温度。
皮肤嫩嫩的,很好摸。
白皙的手腕上捏出一大圈红晕。
周泛揉了揉自己手腕,太过分了,自己刚刚怎么会挣脱不开呢?按道理经常打篮球运动,扳手腕从来没输过,怎么刚刚在少爷手里就软得跟虾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少爷看着温文尔雅,力气还挺大。
——
车开了十分钟,回到酒店。
周泛不肯下车,抱着中央扶手不肯撒手,“我不下去,我不看守则,我要回家。”
门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言却站在车外,揉了揉眉心觉得有些丢脸,“起来。”
周泛疯狂摇头:“我不,你比老刘还狠,老刘一个暑假都不会布置那么多作业,你一天就要我看那么多书,背那么多单词。”
“一天背50个单词叫多?”
周泛还抱着中央扶手,听到这话,快速瞪了他一眼,“5个我都嫌多。”
李言却扶着车门,无奈又好笑,“你上次不是答应我了会看吗?”
周泛:“我没说看这么多,我要是有这个毅力早就考清华了。”
“……”
李言却也意识到周泛确实没什么定力,就像刚刚在音乐教室看到那个练琴的人一样,学习五分钟,要玩半个小时。
他终于妥协,说:“那就5个。”
“真的?”
“真的。”
周泛撒开手,先走进了酒店,李言却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随后弯腰把车门上放着的奶茶拿起来,给了司机。
电梯到了顶楼。
走进客厅,周泛看到柔软的沙发直接扑了上去,刚准备舒舒服服休息一会,就听到少爷说:“去书房看书。”
“我今天好累啊,那个衣服好难穿……”
周泛慢腾腾转过头,趴在沙发上看向少爷,高级香薰充满金钱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脑袋更加昏昏沉沉的,好舒服。
李言却站在面前,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温和,语气轻柔:“那就20分钟后去,不能再晚了,”
“半个小时。”
“15分钟。”
“……”
周泛把脸埋进枕头里唔了一声,像是认命般说:“20分钟就20分钟。”
李言却在旁边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我待会有一个会议,可能会开挺久,你自己自觉点。”
“哦。”
少爷这个语气,真是越来越像教导主任了。
客厅一片宁静。
周泛趴在沙发上眨眨眼,手枕着脑袋侧头看向李言却,李言却正对着电脑,陷入了沉思。
屏幕上出现了弹窗。
需要在微信上确认,才能登陆会议窗口,但他的手机,被教导主任没收了……
周泛见他皱眉,主动问:“怎么了?”
李言却对着窗口思考片刻,转头看了沙发上的人,伸出手,“手机给我,我登个微信。”
离会议还有8分钟。
拿到周泛手机后,他想起来登录微信也要验证码,今天大概是登不上自己的账号,没办法了,只好用周泛的手机号临时注册。
李言却在屏幕上点了点,下载后问周泛:“手机号码多少,我注册一个。”
“19***”
接收验证码,李言却操作注册了一下,因为是企业内部软件,所以打电话让江听把申请通过了。
姓名:周泛
部门:无
工号:无
企业内部对这位空降的人充满了怀疑,哪个员工不是经过残酷的面试才能进览free集团的,而且点开主页啥都没有,因为李言却只填了一个必填的姓名,无疑是给他布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处理好一切,李言却说:“进书房看书。”
周泛抱着抱枕翻个身,平躺在沙发上,“还没到时间呢。”
会议还有3分钟。
陆陆续续的员工加入了会议,李言却刚点进去,就被一位管理层看到,没有头像没有工号,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管理层翻了一下发现根本没有叫做周泛的员工,立马把他踢了。
“?”
看着屏幕上的‘您已被管理踢出’李言却神情复杂,没忍住冷笑了一声。他用周泛的手机拨打了电话:“江听,怎么回事?”
江听愣住,本以为少爷只是在为周泛继承股份做准备,所以提前进入集团软件,注册一个账号放着,没想到少爷是要直接拿周泛的账号开会议,连忙道歉,“我马上把您拉进去。”
李言却重新被拉了进去,并且打开了摄像头。
部门领导们看看屏幕里的少爷,再看看名字——周泛。满脸的不可置信和疑惑,周泛是谁?
“出了一些意外暂时用这个号。”
李言却想了想,继续说:“这个名字,你们可以稍微记一下。”
毕竟不久以后,周泛会是览free集团第二大股东。
众人都愣了会儿神。
周泛?
听起来是个男生的名字,少爷的朋友?合作伙伴?还是情人?
他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少爷可从来不会因私让谁进入览free集团过,他一向严苛,就连慕容二少爷都是面试进来的,差点没过。
这周泛什么情况?
总之,一定是和少爷有不得了的关系,能让少爷开了个例直接空降集团,怕是不能得罪。
会议正常进行。
正在汇报工作的高管说到一半,忽然被一声呼噜声打断。
高管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耽误,继续汇报,结果又是一声呼噜声。
高管握着记录冷汗直冒,生怕是自己家小猫发出来的声音,赶紧低头找了找,随后紧张地看了少爷一眼,好在少爷没生气。
李言却身体向后靠,并没有说什么,但在第三次呼噜声响起时,他轻轻拍了拍旁边的人,语气温柔。
“起来。”
“不要。”
听声音是个男生,拖着软软的尾音,仿佛在睡梦中一般又懒散又甜腻。
会议里的各位瞳孔地震,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