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泛写完检讨书,在校服口袋里掏了半天,没掏到手机。他疑惑地弯腰低头看了眼抽屉里,也没有。
“嗯?”
周泛塌下腰,把抽屉里乱七八糟的试卷翻了出来,攥在手里,仔细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他思考了一下,早上躲保镖的时候,李言却好像穿了一会儿他的校服,可能在他身上,或落在了酒店。
让他想想……
其实也不是急着玩手机,是这节课上完后要去做课间操,整整20分钟的时间,老刘最喜欢这个时间段来教室翻手机。
以前他放在林然的书包里,从来没有被抓过。
李言却坐在座位上,微微皱眉。
周泛的腰几乎露出来了,弯着身子显得曲线更加柔和,校服半遮不遮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添了一分朦胧的韵味,很瘦,很白。
形象分-1
每天在教室就这么不顾形象,还是在讲台旁,几乎全班一抬头就能看到这副画面。
李言却顿时脸黑了,真该过去把他的腰按直,绑在椅子上,省得他乱动。
有哪个继承人像他这个样子。
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灼灼落在自己身上,周泛转过头去。
和李言却对视的那一瞬间,对方很快移开了目光,就像做贼心虚。
周泛唰地一下从座位站了起来,走过去质问。
“你在看什么?”
李言却没理他。
恰好李言却的同桌去上厕所了,周泛坐在了座位上,小声问:“看到我手机了吗?”
“没有。”
“你想想,早上你穿我校服的时候,手机没在口袋?”周泛压低了声音,心虚地看了眼周围地同学,生怕被人听到。
“没。”
得,又少一个字,看来少爷是懒得和他说话。
周泛再次小幅度朝他靠,“那你回酒店帮我找找行吗,不是在沙发上就是在床上。”
“可以。”很平静冷淡。
他话怎么这么少,周泛加了一句,“那你要是找到了,明天就带过来。”
吵闹的教室里,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周泛说着说着,视线停在了李言却的脸上,呼吸渐渐缓下。
少爷的脸简直了,就像美术生画出来的黄金比例,五官让人看得赏心悦目,温和的眼眸下藏着一丝冷淡,就是这一分冷淡给这张脸多添了一些绝色,非常要人命。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画面。
想象少爷完全的冰山的脸,或者完全温和的脸,都不够爽,就是这样被折腾到眼里露出厌恶般的冷淡,像疲惫、带着无可奈何,是最爽的。
随便捡的假少爷能有这容貌?他这张脸大概也是这么多年没有人怀疑的原因,他的眼神和他妈妈的简直一模一样。
“离我远点。”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周泛啧了一声,立刻转头看四周,用更加小声的音量说:“你不知道,聊手机聊抽烟就得这样小声,我们班上有内鬼,被内鬼听到他会告诉老刘的。”
“内鬼是什么?”李言却问。
“嘘!”周泛赶紧食指靠在嘴唇,立刻制止他,“就是给老刘通风报信的,懂了吧。”
李言却微微偏开头,伸出两根手指,抵住周泛的肩膀,非常嫌弃地将他慢慢推开,“好。”
就在这时候,物理课代表抱着厚厚一摞练习册进了教室,按小组分发下去,看到周泛后说:“周泛,班主任喊你去办公室。”
周泛哦了一声,起身走了。
等他走后,李言却才稍稍抬眸,不经意地问前桌的两个女生,“他去办公室干什么?”
“叫家长了。”
“就打架那个事。”
女生顿了顿,想起之前见过的场面,忍不住补充了一句:“钱阳的妈特别吓人,我见过的。”
李言却淡然。
——
江美霞来到了学校。
到了教师办公楼下,她熟悉地上了二楼,找到了206办公室,刘文松在批改作业,看到她来了,客套笑着起身。
“周泛妈妈,坐。”
“抱歉啊刘老师,又给你添麻烦了。”
江美霞坐到了沙发上,在办公室看了一圈,问:“他们都还没有来吗?”
刘文松倒了一杯水给她,“马上就来。”
“谢谢。”
趁着办公室只有两人,江美霞放下手里的包,赶紧问:“刘老师,这次他们打架是不是很严重?周泛昨天一晚上没回家,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说,我有点担心。”
刘文松倒好水,坐在对面沙发上,叹气,“您别担心,其实也不怪他,事情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