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却在车内坐了很久,对着平板上六个大大的D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把形象这一栏改成了B。
B都打高了,反正在BC之间。
如果想要A,就最好老老实实把衣服穿好,不做大幅度动作,有个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至于为什么形象分给B,是因为那张脸很像父亲母亲,往集团一站大概没人会质疑他的身份,所以这点不需要头疼。
不是因为周泛长得好看。
“……”
周泛衣领微微敞开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美得像中世纪的油画,那细长的脖颈更是阴魂不散,可惜没看到锁骨,在那个位置应该有一颗不大不小的痣。
下次见到,或许可以确认一下。
这颗痣的位置很妙,充满色.情,像是能撬开房门的密码,在雪白的肌肤上特别显眼。
话说周泛那么瘦,锁骨大概更加细,带着骨感优雅的藏在衣服下,肌肤与布料摩擦泛红。
校服太薄了。
而且质量很差,看起来一扯就会被撕碎,他应该再给城南中学捐赠一批校服。
李言却忽然觉得浑身燥热。
他紧绷着手指,车窗照射下阴影,在他脸上留下克制情绪,心跳乱了节奏,隐隐有红晕浮上他的耳尖。
该死的周泛。
玻璃杯里的水被他一饮而尽,凉水下肚,才缓缓停止瞎想。
可身体还是涌上一股热浪,像是无数细针扎进皮肤。
不对。
他一向健身,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从来没有被挑起过欲望,为什么此时浑身都充满燥热。
他极力控制着呼吸,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妙,伸出手,果然,皮肤下面浮起一片又一片的红疹子。
“……”
少爷反而镇定下来,勾勾嘴唇,恢复了遗世独立的模样。只是过敏,不是因为某些人而起的欲望。
他没那么肤浅。
——
“过敏?!”
医院内发出尖锐的暴鸣。
医生合上病历本,抬头看了一眼江听,“他身上起了一些寻麻疹,好在服用量不多,确定了是蜂蜜过敏,这几天按时吃药,饮食清淡,很快能恢复。”
“那怎么会晕过去。”江听着急问。
“胃病刚好急性发作,双重打击,人能不晕才怪,记住了,以后关于蜂蜜的一切都不能碰。”
医生走后,江听和两个公司高层经理赶紧围了上来。
尤其是江听,他特别着急,“少爷,您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李言却想了想,今晚那一桌菜除了面前几道菜几乎没动,吃的也是辣菜偏多,糖醋排骨一口没吃,一时回忆不起来自己吃了什么甜食。
“不记得了。”
江听走出了病房后来回踱步。
他没亲眼见过少爷过敏,但入职第一天夫人叮嘱过他,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不能给李言却吃蜂蜜制品。握着手机忐忑不安打了一通电话:“夫人。”
电话那头听完后没什么情绪:“让他多休息,开学典礼结束了就回来。”
“好的……”
“对了江听,最近言却身边有没有奇怪的人。”慕容宁主动问。
“没有。”
“真的吗?”
江听老实回答:“是,少爷这次出来参加中学的开学典礼,只带了我和陈经理,廖经理,还有几个保镖。”
“好,你好好照顾他。”
“我会的,夫人。”
挂了电话,江听心有余悸。
夫人和少爷很像,都情绪不外露,根本猜不透心里在想些什么,夫人不常询问少爷的私生活,聊的几乎是关于集团、家族,说是母子,但……更像是上下级。
江听缓了一下,拨打了始作俑者的电话。
—
周泛接到电话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好他在洗碗,开的免提,不出意外妈妈和妹妹都听到了李言却过敏的事情。江美霞马上拉着周泛赶往医院。
到达医院已经是晚上九点。
进了住院部,病房门口站了两个带着墨镜的壮男,把江美霞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江听把他们带了进去。
李言却正半靠在病床上输液,看见他们后淡然合上笔记本。
装。
少爷怎么在病房吊水还要操总裁人设,输液敲键盘,第二天手肿成猪手了有你哭的,该。
周泛站在门口懒得进去,双手抱胸,正靠在门口,与那对奇葩情侣四目相对。
两位经理也没想到这个贫穷男高和总裁有关系,一时间脖子缩得像只鹌鹑,没有在花店时候得嚣张气焰。
“您好……”
周泛无视他们的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