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笑春风和李淳丰相约出去游玩踏青,他们刚爬上一座无名山头,天降奇光!一束柱子粗的乳白色光突然降下!山里不少野生动物跑了出来,有大的如野猪,有小的如野兔,它们紧紧用脑门贴在地面。无形无色气浪炸开,要不是笑春风、李淳丰死死扣着山岩,险些就要被气浪震飞!
大风刮着衣服乱抖,笑春风眯眼目光投向巨大光柱,光柱周围白光渐渐黯淡,露出里面黑色人影,但还是看不清那人模样。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光终是散了去。提起内力防着气流,笑春风已经有些麻木,疯狂在体内运转内力,以防被吹走、被动吸入‘灵光’化作内力,然后还要仔细排出,若一个不小心,那是要走火入魔爆体的!
这番操作长时间下来,他内力竟然更凝练、精进不少!笑春风诧异看向李淳丰,李淳丰也沉重诧异看着他。
“你也精进一层啦?”二人问话相同,随即对视一笑。
“要去看看吗?”笑春风虽问着,但已经提起腿过去。
李淳丰拉住他摇头,把二人藏到巨石后面,“再看看。”笑春风果断收回脚,一人一边朝那儿看了过去。
哦,武道高的人不仅能延长寿命,还可以强身健体,视力也很好。笑春风远远看见,一道跪坐人影缓缓站起来,她身上穿着奇怪服饰,短衣短裤,外边披着一件白大褂,长到小腿肚。鼻子上架着两个黑色框框,眼光照过去,那人眼前还有两个透明薄片,薄片在反射光。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奇怪的女人。
腕上带着一个银环,由一块块银片组合而成,银环正面有个表盘,表盘有十二刻度,有点向日晷,里面还有三根小针,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动的快的,也有动的慢的,还有不快不慢的。然后她拿出一个黑色小盒子,不停的戳着它,疯狂大喊。又拿出一块玉,对它疯狂嘶吼,一直重复着“回家”之类的疯吼。
女人崩溃了一段很长时间,面无表情收好那个小黑盒子和那块玉,转身朝着下山方向下去。
笑春风和李淳丰对女人身上的奇怪物品很感兴趣,悄悄跟在她身后。
女人一个急转身,后背紧贴山壁。笑春风两人吓了一跳,目光偷瞄山下,原来是当地封建村民们齐齐跪在地上,和山脚动物匍匐这里,虔诚拜着。女人几次探出头打量,不知在看什么,然后又缩回去坐在原地等着村民离开。
月上中天,村民断断续续离开,女人咬牙等到黑夜,等到无人时才现出身影。她跑到靠近一个小屋,费力翻墙进入小院,抓过一两件黑蓝灰布衣裙,摘下宝石耳环,放在显眼处,偷偷溜走。
之后,她换上用宝石耳环换来的粗布衣裙,她迷茫有些小径,幸运的走进城市。可是她身无分文,有好心妇人看她可怜,送她两个大白馒头。女人还在无头绪的往前走,走过地方越来越富庶,碰到的人也越来越冷心。养家糊口的农民没有多余的闲心接济她,富人们厌烦看着她,深怕这个浑身散发臭味的女人靠近她。女人有路无门,照猫画虎学着乞丐乞讨,被乞丐骗去城角打了一顿。她又累又饿,如失去母鸟的雏鸟,对世界恐恐不安。
笑春风是在一个偏僻角落找到她的,他递过去还发着余热的烤鸭。女人十分戒备的看着他,挥手拍掉烤鸭,烤鸭空中一滚,滚出所包油纸掉在地上,沾着灰土又滚了一圈。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张口下意识要道,她却目光一紧,死死闭上嘴巴,用双手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笑春风跟着她好几天,自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慌忙摆手。“我对你没意思……也不是!”他纠结了好一会儿,眼睛一闭,坦诚道:“你需要帮忙吗?我对你身上的东西很感兴趣,可以用它们来换取帮助。”他指了指女人身边从不离身小黑包裹。
女人抬头打量了他一会儿,才放松下来,干哑道:“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笑春风诚实道:“我从山上一路跟你跟过来的。”
女人表情一慌,连忙抱住那小黑包裹。
笑春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摊手,“我不会抢你东西的。”
他主动发出善意,递出手,“我叫笑春风,你呢?”
女人迟疑看着面前干净手掌,良久,用自己变黑的手搭了上去,借力站了起来,道:“许桂,外界人。”
笑春风和李淳丰已经有所猜测,但听到女人的回答,还是被震了一震。“我可以帮助你回家,但你要告诉我你那边世界的事。”
“好。”许桂答应了他。
笑春风很快带着她认识自己兄弟李淳丰,三人相熟,许桂却情绪一下子失控,二人也不好多问,在一旁默默安慰她,等她情绪发泄完。
有了吃的、穿的、住的,仅半天之隔,便天差地别!许桂一时没忍住,直接情绪崩溃!把自己的苦,迷茫,失落都用哭声发出。哭得停不下来,哭到大半夜怕扰民才微微收声,笑春风两人看着她从下午哭到晚上,又从晚上哭到早上。
从一个世界穿到另一个陌生的世界,是该好好苦。许桂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睛都红了,干嚎嚎也嚎不出,被二人劝着哄着上床睡觉。
两人对坐相视长长叹一口气,看她涉世未深样子,突遭穿越,实在打击太大。他们就此讨论起来,许桂为什么会穿越。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个思绪,还是等到第二天下午,许桂亲自给他们揭晓答案。
两人看着没有一只手大的羊脂白玉,陷入疑惑。
”哈?就是它带你穿越的!?”笑春风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