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就是这个尺寸,你去按这个尺寸再给我找些嫁衣来。”
玉茵当着鹤怀真的面将写着尺寸的纸递给了掌柜,掌柜立马就带着人到库房去找嫁衣。
鹤怀真看了看玉茵身上穿着的嫁衣,“没想到你穿红色这么好看,日后我们成婚了,你也要多穿些红色才好。”
“你倒是想得远。”
鹤怀真点了点头,“是啊,我还想将来若是我们有了孩子,生个女孩儿也要像你才好,单纯可爱。”
听着鹤怀真的话越来无厘头,玉茵索性坐下喝茶,不理会他的话。
等到掌柜拿了新的嫁衣来,玉茵才又假模假样地进去试衣服。
女侍正要进去帮忙,但鹤怀真站在她面前一直没走,她低着头不敢看鹤怀真,“麻烦公子让一下,我去服侍姑娘试衣服。”
鹤怀真脚步挪了一下,但没有完全挪开,他盯着女侍的头顶,“不用你了。”
女侍有些慌张地抬头,鹤怀真又弯下腰,正好平齐女侍的眼睛。
“果然,眼睛是不会撒谎的。”
他轻车熟路从女侍袖子里掏出字条,改动了几个字,又放了回去。
这一切都发生地无知无觉,女侍顾着慌张,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纸条已经被改动了。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进去了,我来帮我的未婚妻服侍穿衣就好。”
女侍依旧低着头,像一个鹌鹑一样,站在了一边。
更衣房里,玉茵久等女侍一直没进来,还有些疑惑。
不知她是做什么去了,怎么还没进来,不是被鹤怀真发现了吧。
想到这里,玉茵又有一些慌张,女侍毕竟年纪小一些,藏不住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也怪自己,太过于着急了,没有细细考虑后再行事。
玉茵刚要开门出去,就碰到推门进来的鹤怀真。
玉茵被打开的门推了一个趔趄,马上就要向后摔去。
鹤怀真伸手拉了一把,玉茵又被拉了回去,扑在他的胸膛上。
听着鹤怀真有力的心跳,玉茵思绪万千。
“你要去做什么?”
被禁锢在他怀里,玉茵动弹不得,“我去找那女侍进来帮我穿衣,倒是你,在更衣房门前做什么?”
男人不答反问,“你靠在我胸前半晌,那有没有听出我的心声,听出我是来做什么的?”
玉茵在心中默默回答。
听你个大头鬼。
玉茵急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里衣。
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你个死色鬼,还说自己不急,我换衣服你进来做什么?”
“又被骂了,看来我不做点什么,是不是都对不起你这么骂我?”
玉茵心中警铃大作,坏了,一时骂人一时爽,万一鹤怀真真的乱来怎么办。
她向后退了几步,“你不许过来啊,这可是在外面呢,你再怎么乱来也得要脸吧,小心败坏你们无极宗的脸面。”
“哦?玉茵你这是关心我吗?”
这个人,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扯这些有的没的。
“随你怎么想吧。”
“多谢娘子关心。”
鹤怀真脚步没停,一脚踢过去关了更衣房的门,慢慢朝玉茵走来。
玉茵退无可退,被逼在了墙角。
鹤怀真的手顺着衣物抚在了玉茵的腰上,然后一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过毫厘。
鹤怀真偏头,嘴唇眼看要落在玉茵的薄唇之上,玉茵迅速偏头躲开,没有让他得逞。
鹤怀真也不恼,看着玉茵紧张的样子,又一下子放开了手,“看把你吓得,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他语气满是揶揄,但眼神里还有止不住的失落。
他走到门前,回头看了玉茵一眼,“你放心,在你我二人成婚之前,我是不会动你的。”
门关上了,玉茵也跟着叹息了一口气。
刚刚自己没有看错,他那个失落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门外鹤怀真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忽然感觉很安心。
同时他也有些奇怪,自己刚刚心口那种堵塞的感觉,有些酸胀,还有些失落,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分明只是利用这个女人,他承认,玉茵是有些吸引他的地方,但自己怎么会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有一种无法把控的心慌。
他平生最讨厌无法掌控的感觉。
他想,自己就是真的爱上玉茵,那也是可以的。
很快就好了。
等他召集好无极宗弟子,围剿闻絮和明舟三人,再杀了天照宗的景原。
在他眼里,景原这个师父不称职,玉茵拜入门下多年,还不如闻絮一个新进门的弟子,定然是他不够尽心尽力,该杀。
闻絮,就凭她一人,夺走了玉茵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该杀。
至于那个明舟,在玉茵的眼里她比自己英俊,也没关系,杀了就好了,这样她的眼里就只有自己了。
鹤怀真想了半天,又释然地笑了,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之中,还有什么是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