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三日月吸取了教训,很少出门,需要出去的时候也会做一些伪装。
被围起来还好,总会有办法脱身的。但是刚买了还没来得及看的漫画被挤掉就麻烦了。
而且除了审神者,老爷爷也不太喜欢被别的人类触碰呢。
带着墨镜和口罩的三日月语。
只是不知为何……
还是误打误撞的进入了娱乐圈呢,哈哈。
三日月听着耳边演员统筹的叫声,无声的笑了笑。
所以没办法了啊,审神者,您就自己完成这个任务吧。
当时是谁把已经是个老爷爷的我硬推出来演戏呢。
明明老爷爷我完全不擅长啊。
是谁呢,审神者。真是好难猜啊。
*
看着眼前沉睡着的女人,银时瞅了瞅伏黑甚尔,又看了看伏黑惠。
“你看出什么了吗,老板。”
伏黑甚尔咬牙切齿的回望着这个人。自从他们来到这里,这家伙就一直维持着这种微妙的表情。
“啊,什么都没有,只是觉得很神奇,像是作者偷懒了一样。这小鬼完全结合了父母双方的长相啊。”
伏黑惠的头发和他母亲一模一样,虽然手感很好,但就像海胆一样炸起来,看着就是刺头。
虽然还没长开,但清秀的小脸能看出来是伏黑甚尔的崽。
“……所以呢?”
“别急啊,阿银我不是五条悟那小子,眼睛没有特殊功能。你老婆的公司在哪,晕倒那天见了什么人?这个医院的监控呢?”
银时直起身,环顾着这个房间,最后视线落到了女人床头掉落的花瓣上。
伏黑甚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床头柜上摆着一只花瓶,里面插着几枝花。
几乎都有点蔫吧了,其中一枝花瓣掉落到几乎所剩无几。
这不就是花吗……不对。
伏黑甚尔眉头一紧,
这束花在妻子第一天住院的时候就存在,他以为是她的同事带来的就没在意。
但是……这之后他完全忽视了这束花。
有问题。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看到了这束花,想到了它的来历,伸手想要将这束花拿起。
结果一柄木刀挡在了他和那束花之间。
顺着刀看去,银时半阖着眼,语气慵懒。
“还是不要随便碰来路不明的东西为好。”
伏黑甚尔抿了抿唇,
“无论是我、还是那些咒术师、诅咒师,都忽略了这束花。”
“花是谁送的?”
伏黑甚尔的脸色阴沉,他想起来了,他并没有见过她的那个同事。
“麻烦,这种咒术界的东西就像天人一样奇奇怪怪的……总之,先两手准备吧。我去将这个人揪出来。你嘛……去求助五条悟吧,惠酱的父亲大人。”
伏黑甚尔撇了撇嘴,五条家的那个六眼吗……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