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OO君?这种情况下反而要多叫几次,OO君才能从以前的阴影里走出来。加油,OO君!”
“不要这么自然的,光明正大的叫OO君啊!你一点都不觉得主持的吗!?”
“不能叫OO君的话,那应该怎么称呼OO君呢?”
“别再说了,住嘴啊!”
“不能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哦,OO君。这样你作为猪股OO的人生会是不完美的!”
“闭嘴啊!”
新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OO君,你要学会直视和克服自己的问题啊,OO!”
“我说了闭嘴啊!”
猪股OO突然变大的声音把新八吓了一跳。
“以后、叫我、羂索!”
猪股OO眼白泛上红血丝,面目狰狞的看着新八。
“好哦,猪股OO……羂索。”
新八纯良的笑了笑,
“演唱会快要开始入场了哦,我们先准备一下?OO君……不,羂索你也平复一下心情吧。”
这小子倒也知道我情绪不好啊!而且为什么现在都没有‘君’这种称呼了,直接叫名字吗!?
*
这天夜里,惠惠已经入睡。
他在睡梦间感觉到了有人的触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果不其然,是这个人啊。
来人是惠惠的生父,时不时会在半夜前来偷孩子,带去医院给他的生母查看。
幼崽不懂原因,但察觉到了父母的悲伤,懂事的他没有向银时等人讲这些事。
反正银酱也……
正当惠惠的生父拎起他时,门被推开了。
“喂喂……怎么姑获鸟这个时间点来啊?往常不都是几乎一月一次的吗,怎么上周才来过这周又来?”
一道身影依在门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银发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银时看向拎起小孩的强壮的像大猩猩一样的男人,
唔,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吧。哇,看起来真不好惹啊,嘴角还有一道疤。
强壮的像大猩猩一样的男人勾起嘴角笑了笑,答非所问,
“呦,万事屋的老板。像往常那样心照不宣的多好,怎么今天有心情出来了?”
银时看着这人,懒散的回答,
“你是这小鬼生理上的父亲对吧……银桑我可不是什么善人,不想免费给别人养一辈子孩子。”
他直视着那人,
“所以提醒一句,万事屋什么委托都会接……”
“给钱什么都干是吧。”
那人咧了咧嘴。
“老板,我的事你们不一定解决的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再重申一句,阿银我可不是ntx爱好者,不想免费给别人养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