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又被抛了回来,傅鸢棠没懂,“有什么区别吗?”
纪一舟卖个关子,“回家说。”
车子很快到达社区,纪一舟泊好车子,下车转到副驾来接女友。
傅鸢棠却不肯下来,要他先回答自己的问题,“好话和实话我都要听,我倒要看看你这人多会哄人!”
纪一舟撑着门框,盯了她一会儿,还是采取老方法,手抄到她腿弯里,弯腰将人抱出来。
傅鸢棠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搂着纪一舟的脖子,双目含嗔,还没开口就被纪一舟堵了回去,“说了回家再说。”
随着车门被纪一舟踢上的动静,傅鸢棠抱怨似的开口,“那你放我下来。”
“酒鬼耍赖不肯走那就抱回去好了。”
傅鸢棠嘴上说着不愿意,脸还是埋在纪一舟的肩膀上,进电梯时,纪一舟垂眼看着自己肩上的脑袋,歪头轻轻地用他的脸颊碰了下。
回应他的是肩头蹭了蹭的脑袋,他了然,这人没闹脾气。
进门,纪一舟把傅鸢棠放在鞋柜上,帮她脱了鞋子,又双手撑在她身侧,两人视线齐平。
视线焦灼了会儿,傅鸢棠率先开口,推了推他的肩膀,“说呀。”
纪一舟无奈地叹了口气,“好话就是因为喜欢你,放不下你……”
傅鸢棠皱眉,心里不爽,这人怎么这么实在,又问他,“那实话呢?”
傅鸢棠看着纪一舟深吸了口气,“实话就是……没想法,看山是山。在国外的时候,看着留学圈子的朋友,感觉他们谈恋爱好累,后来又忙工作室的事情,也没时间想这个了。”
傅鸢棠听着纪一舟的回答,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巴,“那……”
纪一舟打断了她,“宝宝,那你的秘密呢?”
“我还没问完呢!”傅鸢棠眼神里透露着不爽,果然看到纪一舟听话的样子,她扬了扬眉毛,“那你觉得恋爱麻烦,干嘛又要找我谈恋爱?”
纪一舟轻笑一声,“那还不是要看和谁谈?”
“好话还是实话?”
“当然是实话。”
傅鸢棠轻哼一声,纪一舟追问她的承诺,“秘密呢?嗯?”
纪一舟盯着傅鸢棠的脸,又看着她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秘密就是……”傅鸢棠突然凑近了他,贴着他的耳朵,“你就是那只狗!”
然后又迅速地从鞋柜上跳下来,弯腰准备溜走的时候被纪一舟一把抓住,臂弯卡着她的脖子,“什么狗?嗯?”
傅鸢棠被纪一舟压着,又推着带到了沙发边,两人笑着倒在沙发里,或者说傅鸢棠笑得更大声。
她脖子向来怕痒,被他这么一闹,只觉得呼吸不上来,嘴里笑得哎哟哎哟的。
纪一舟只觉得这人就是爱闹腾,干脆把人抱在怀里,又拍了两下屁股,“说好的秘密,怎么骂人呢?”
“才没有!”傅鸢棠鼓着脸颊看着打自己屁股的人,“你忘了回来的时候问过我什么了?”
傅鸢棠学着纪一舟的说话方式,把问题抛给对方,果然纪一舟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还没想到关键。
傅鸢棠笑着点拨他,“头像啊——”
纪一舟这才把事情衔接上,又不确定地说,“你觉得那条狗像我?”
傅鸢棠被他的反应逗笑,笑着用鼻子蹭他的下巴,“什么像啊?就是你好不好,你和那只萨摩耶长得一模一样!”
纪一舟像是理解不了这句话一般呆在那里,屏息几息后才突然低头贴上傅鸢棠的额头,“那看来我真的错了……”
“什么?”
“没谈恋爱是上天对我看不出傅鸢棠那么明显心思的惩罚。”
傅鸢棠也呆了一下,又反应过来,推了下他,“去你的!你个狗,还说不想谈?这惩罚都出来了!”
两人没打闹,只贴在一起,傅鸢棠又听到纪一舟说,“真有那么像?”
傅鸢棠埋在他的怀里,“以前更像,现在还好吧。”
“纪一舟……”
“嗯?”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这种问题就不要问了吧?”
“为什么?”
“因为狗喜欢鸢尾花。”
傅鸢棠嗤笑一声,骂他不正经。
“那正经回答就是,我爱你,不需要你想象。”
“所以……”
四目相对,她听见他说,“所以,喜欢你很久了,那就继续相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