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什么?”傅鸢棠喝了口纪一舟放在床头柜的酸奶,偏头看他,她觉得纪一舟抱着她的玩偶躺在她被窝里这件事怎么那么自然呢。
“老夫老妻。”纪一舟下了判词。
“去!”傅鸢棠伸手推了下他的脑袋,“什么词啊?在一起第一天就说这么猖狂的话。”
纪一舟爬起来,上身靠近傅鸢棠,“不然呢?这和我想得不也一样啊?”
傅鸢棠被他的话彻底逗笑,“可能是我们太熟了……”
“熟吗?我还不够了解你呢。”
傅鸢棠刚想回都认识那么多年了还有什么不了解的,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她被人拽倒在怀里,手里那杯酸奶也被抢了放在了床头柜上。
等她回过神来,纪一舟的脸就放大在自己的眼前。他双手撑着她的两侧,悬停在她的上方,认真地看着她。
或许是目光太灼热,她垂下眼睛想躲避视线,不巧目光又落在他垂下的领口里,里头光景若隐若现的,傅鸢棠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色狼!
“怎么喝个酸奶都喝到嘴巴上都是……”
纪一舟的吻随着他的话慢慢落下,吻得轻柔又有耐性极了,就像他说的,想好好了解她。
有了下午那一遭,再加上都是只穿睡衣的关系,有些事情自然极了,等两人再贴上时,早就没了束缚。
不知是被吻得,还是屋子里暖气的原因,或者干脆是这要命的羽绒被还蒙着两人,傅鸢棠只觉得自己发了一身的汗,而她身上的纪一舟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干脆伸腿踢开了被子,两人暴露在灯光下,她发现她和纪一舟的皮肤上都泛着一层粉色,她着急地吸了吸气,画面实在是太爆炸,她生怕自己这时候洋相地流起鼻血。
从背后的东西里解脱出来,纪一舟有种溺水终于浮上水面大口呼吸的感觉,可这种感觉还没过一秒,身下的画面就直击他的脑门。
他觉得傅鸢棠简直就像他小时候常喝的那款草莓牛奶。
他爱怜地细细吻过,从嘴角滑到脖子,又抓起她的手小心地咬着,更要命地是,他发现连她的手肘都是粉色的。
此刻他的占有欲爆棚,只好用他的唇来表达着他的喜爱。
傅鸢棠不受控地喘息起来,这种感觉和下午时不同,那时他俩急躁又莽撞,现在的纪一舟认真又温柔极了,她低头看着那颗脑袋慢慢地移动,她简直是喜欢又难受。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要被点燃了,而在关键时刻,她突然感觉凉飕飕的,身上的人也停止了动作,她小心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跪坐的人低头看着什么。
“喂……”
她哑着嗓子提醒,或许是害臊的意思。
又看到纪一舟突然就俯身下去,她吓得小声尖叫了一下,接下来的触感和声音都瞬间在房间里放大,她死死抓着床单,又咬着下唇,她实在是没想到纪一舟会这么做。
可带来的感受是不会骗人的,她的羞耻感和脑海中那一丝的雀跃在天人交战,她难耐极了,最后抱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发出了浅浅一声吟哦。
她感受到明显的一秒停顿,还有一声淡淡的笑,接着又是有别于刚才的温柔。
想往上逃跑的她,又被紧紧地摁住。
她实在是受不住,她开口喊他的名字,求他,停下。
可她不知道,这些根本没用,反而更加恶劣,连她乱踢的脚踝都被抓住了。
在她捂着嘴后悔把这人带回家的时候,那人又回来了,扯开她的手,湿漉漉的嘴贴了上来,而刚刚的去处则是换了手。
她听到他含糊地问,怎么那儿也喝了酸奶?
是甜的。
他要她也尝尝。
傅鸢棠气极了,她恨死这人了,可她觉得她的神思都要被他带走了。
那双弹吉他灵活的手,正在作着新的演奏。
她觉得自己都快爆炸了,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还有胆子,或者纪一舟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反抗,两人很轻松地调转了位置。
傅鸢棠大口喘着气,她也不想自己此刻会不会狼狈,她直直地盯着纪一舟,她最讨厌纪一舟压她一头的感觉,最讨厌纪一舟永远牵着她的情绪的样子。
纪一舟看着傅鸢棠的胸脯起伏着,眼神里明明写满了狠绝,但落到他眼里就成了其他意思,他勾了勾嘴角,继续刺激着傅鸢棠。
果然,傅鸢棠见了他的笑容,立刻扑了上来,吻得比以往都要更加热情。
他任由傅鸢棠引导着,他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直到傅鸢棠突然抓住他,他明显愣住了,又不受控地紧张得吸了口气。
傅鸢棠看了他的反应,学着他的样子,勾唇笑了笑,挑衅又得逞的意思。
甚至,她用指尖从下至上地缓慢刮过,最后轻轻地画了个圈。
她看到纪一舟的眼睛突然红了,如她之前的反应一般,也发出了声音。
她忽然理解了,这种声音的确是兴奋剂。
纪一舟看着傅鸢棠,不知道她下一步会是什么动作。
可她忽然捂住了他的眼睛,吻又落了下来,似有似无的。
接着,他明显感受着身上的人有什么动静,而自己又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围住了。
捂着他双眼的那只手无力地落下来,映入眼帘的画面是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傅鸢棠的动作是生涩的,再加上她太久没经历,只纳了个开端,她就有些后悔。
陌生又难耐,她根本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可对上纪一舟的眼睛,她又突然大胆起来,
她好想完全得到他。
纪一舟看着傅鸢棠皱着眉头,吸着气,双手撑在他胸口,缓缓又决绝地下落。
他的内心堵胀得不像话,他不想傅鸢棠为他做这些,
可当两人不再有距离的那一刻,都诚实地发出了喟叹。
傅鸢棠和他十指紧扣着,准备继续拧着腰时,纪一舟的疼痛和理智战胜了那些叫嚣的东西,他咬着牙,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着。
傅鸢棠的脑子有些糊涂,她跪坐在纪一舟的肚子上,疑惑地看着他。
纪一舟看着傅鸢棠的样子,心里骂着脏话,他喘着粗气,伸手帮她捋着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小心地别到耳后,“傻瓜,你这是干嘛啊?”
傅鸢棠误解了纪一舟的意思,红着眼睛看他。
纪一舟笑了笑,伸手摁着她的脑袋,贴着他的,小声说,“我也不想有个计划外的生命把我们推入婚姻里。”
傅鸢棠脑子迷糊了下,突然偏头看见床头上那个完好无损的盒子时才发现自己有多冲动,她红着脸,伸手捞过来那个盒子,扔到纪一舟身上,小声催促,“那你还不快点?”
说着,她又躲进了一旁刚刚被她踢开的被子里。